第78章解禁与招聘 (第2/2页)
又炙热，轻声问道：“林工，集体不好吗？我们不用担风险，不用怕失败，舰群永远兜底，安稳一辈子，不好吗？”
林砚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淡淡反问，心里了然，新人，没有老一辈的忧患，多一份年轻人的冲劲，
“问你的内心，安稳到底不是你想要的，你愿不愿承认弱于他人。
你的技术是不是不输任何人……手脚勤快、悟性极高，在集体里，你只能守着固定岗位、拿着固定物资，一辈子一眼望到头，没有晋升落差，没有贫富差距，也没有突破的可能。更不能积累……”
“你甘心吗？你的奋斗，你的天赋，全部淹没在全员均等的安稳里。”
阿乐喉结滚动，心底的执念彻底松动。
他在集体体系里待了一辈子，兢兢业业、从不偷懒，每次岗位考核都是中上水平。可无论他多努力，永远和摸鱼混日子的族人拿一样的资源、住一样的舱室、享一样的待遇。
他不懒，他想拼，想靠自己的手艺换更好的生活，想让自己的付出被明确看见，想拥有专属自己的积累，而不是被集体规则全部抹平。
这就是他最大的憋屈。集体不打压他，却困住了他所有向上的欲望。
阿乐咬了咬牙，抬头郑重道：“我报名。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均等的这份安稳里，我想试试，靠自己能不能往上走。”
林砚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这正是他想要的人：“欢迎加入，我们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精英……”
还有人在解释重启的规定
“同时，解禁条款同步落地，从前集体严禁私人触碰、私人持有、私人交易的物资与装备，现在全部放开权限。基础工程机甲、小型勘探舰配件、民用武器装备、深空运维器械，只要你有能力、有资金，就可以自行购买、自行改造、自行支配。”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万年以来，为了杜绝私人势力滋生、防止族群内部分裂、保障集体绝对统一，所有军事类、工程类核心装备全部归公有，私人严禁触碰、严禁购置、严禁改造。哪怕是最简单的舰体维修器械，个人都无权私有。
这是集体制度的红线，也是守护族群团结的底线。
如今这条红线，随着分道制度的开放……
又一个中年人挤开人群上前，是舰队基建班组的老周，千年工龄，手艺扎实，性格务实，没有年轻人的热血冲动，只有对现实生活的权衡。
老周眉头微蹙，沉声发问：“林工，我们跟着你干，前期没有战舰、没有基地、没有资源，一切都要从零来。集体这边有现成的一切，你们私人集团，未来到底想建成什么样的制度，我们跟着你，未来能得到什么？”
这是所有观望者最关心的核心问题，也是林砚早已深思熟虑的规划。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想要脱离集体、自主发展的族人，缓缓道出自己构想的全新秩序，字字清晰：“我们未来的制度，核心只有八个字：能者多得，优胜劣汰。私有财产……”
“未来我们自主开荒、自主建舰、自主拓疆。前期所有人从零起步，没有现成战舰，我们就全员集资、全员劳作，购买解禁的基础配件，自主组装、自主研发私人舰船……而你们很可能成为星球之主。”
“我们的团队里，没有固定岗位、没有统筹分配。技术强者掌研发核心，实干者掌基建主力，勤恳者守基础岗位。能力越高，权限越大、财富越多、地位越高。彻底打破‘干多干少一个样、能干平庸无差别’的集体桎梏。”
老周静静听着，心里的权衡彻底落定。
他在集体里兢兢业业千年，养活家人、坚守岗位，一辈子任劳任怨，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但他心里始终清楚，自己的能力远不止当下的价值。集体的平均主义，保护了弱者，安稳了平庸，却困住了实干者的上限。
他不求做人上人，只求一份对等。付出多少，收获多少，努力可以积累，实干可以进阶。
老周重重点头：“我也报名。我不怕从零吃苦，我怕的是一辈子吃苦，却和混日子的人一模一样。”
紧接着，又有几人陆续上前报名，心态各有不同，却殊途同归。
有年轻的技术骨干，厌倦了天赋被平均，渴望靠能力实现阶层跃升。
有中年实干工人，不甘千年劳作毫无差异化积累，想要一份实打实的奋斗回报。
有思维活络的商贸型族人，在集体无差别分配里毫无施展空间，想要趁着解禁规则，打造私人产业体系，打造自己的千年，万年，亿年家族基业……
也有少数在集体岗位里郁郁不得志、自认被制度埋没的普通人，想换一种活法，赌一次不一样的人生。
林砚一一登记信息，耐心核验每个人的资……
他看着名单上越来越多的名字，雄心……
距离公示长廊不远的一处观测观景口，王根生、刘桂兰连同棠棠、莉莉四口，正隔着隔光舷窗远远望着下方人头涌动的热闹场面。
看着大屏上面那些私人集团的招聘告示，刘桂兰轻轻叹了一口气，侧过头对着王根生低声吐槽。
“说实在的，当年定下这套规矩的时候，我们哪里懂什么高深的组织架构。大半都是照着地球旧时代现成的经验搬过来，再改一改适配星际航行。那时候人手紧缺，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我们压根不敢想，这套临时凑出来的制度，居然能稳稳运行数万年。”
王根生望着长廊里涌动的人群，神色平淡，没有接话。
棠棠与莉莉两个AI安静悬浮在二人身侧，默默记录着现场的一切，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