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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狗咬狗!太君的耳光与炮灰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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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5章 狗咬狗!太君的耳光与炮灰的绝望! (第2/2页)

,都把地面犁出两道半尺深的沟。

    九七式中型坦克。

    王来贤的双腿软了一下。

    他撑住了。手攥着勃朗宁的枪套搭扣,指节发白。

    坦克后面,七辆更小的铁壳子呈扇形散开。九四式豆丁坦克,顶上架着九二式车载机枪,枪口随着车身颠簸微微摇摆。

    八辆钢铁怪物碾过外围的鹿砦和铁丝网。铁丝被履带搅进泥土里,鹿砦的木桩被压成扁片。

    王来贤花了三个月修的第一道防线,在四十秒内被碾成了烂泥。

    坦克和装甲车后面,四辆老旧的三菱军用卡车跟着驶入。每辆车都拖着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炮口用帆布包着,炮弹箱码在车厢两侧。

    卡车再后面,是人。

    步兵。四百余人。三八式步枪上着刺刀,钢盔下面是土黄色棉军服。队形是标准的行军纵队,前后间距四米。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水壶碰刺刀鞘的金属响。

    最后是骑兵。五六十骑,东洋马高出本地蒙古马半个头,马蹄包了铁掌,踩在碎石上火星飞溅。骑手腰间挂着九四式马刀,刀鞘在马腹旁一晃一晃。

    操场上四千人都不动了。

    前排扛捷克式的嫡系士兵,手指头搭在扳机护圈上,僵住了。他们看着那辆九七式坦克的主炮炮管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扫过操场。

    七辆九四式装甲车的机枪同时转向操场。

    四千人的呼吸声陡然低了下去。

    王来贤攥着勃朗宁,从石台上迈下来,黄呢子大衣的下摆在风里抖着。

    他走了三步。

    “轰——!”

    九七式坦克主炮开了一发。

    五十七毫米高爆弹从炮口喷出去,气浪掀起的土尘扑在王来贤脸上。

    炮弹没有打人。打在了聚义厅的房脊上。

    房顶“轰——哗啦”地塌了。瓦片、椽子、夯土块往下砸,砸在条案上,砸在碎成渣的留声机上面,砸在那方“鲁西护国军总司令王”的铜印上。

    灰尘柱子冲上去三四米高。

    王来贤腿忍不住颤了一下,手指头微微颤抖。

    一个穿土黄色军服的军官骑着马,驱马走到了前面。

    平田孝三。少佐。

    三十四岁,中等身材,颧骨很高,眼窝深,嘴唇薄得像刀片。他脸色阴沉,嘴唇抿成一道线。

    他从兜里掏出一副白色棉手套,慢慢套在两只手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平。然后他从马上跳下来,马靴落地,“噔”的一声。

    王来贤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腰,堆出一个笑脸,迎了上去。

    “太君!鄙人王来贤,欢迎——”

    “啪——!”

    白手套抽在王来贤左脸上。

    声音极清脆。

    王来贤瞪大眼睛,整个人往右歪了一步,脚下一绊,半跪在冻土地上。嘴角被手套缝线撕开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滚下来,滴在黄呢子大衣的领子上。

    操场上四千人全看见了。

    没有一个人动。

    没有一个人说话。

    平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来贤,“你的,一万两千人。”

    平田的中国话生硬,每个字中间都有停顿。“大日本皇军,不需要。”

    王来贤捂着脸,咳了两声。

    “太……太君,鄙人有捷克式三十七挺,重机枪八挺——”

    “河田大队。四百二十六人。”平田打断了他,“三天前,在馆陶东南的鸡冠山地区,全员玉碎。”

    王来贤的脸一下白了。

    “前方的山区,有支那人的精锐部队。”平田蹲下来,盯着王来贤的眼睛。

    “明天拂晓,你的部队,配合皇军展开扫荡。你的人走在战车前面。探路。”

    他站起来,“后退一步,死。现在安排酒宴,我,饿了!”

    平田马靴踩过碎砖和瓦片的声音,一步一步,极有节奏。

    王来贤抬起头,看着七辆九四式装甲车的机枪口,正对着操场上他的四千精锐。

    他的捷克式,他的二四式重机枪,他的迫击炮,他的六尺厚夯土墙。

    在十五吨的钢铁履带面前,全是纸糊的。

    他的汗湿透了棉袄,肩膀上那颗用金线绣的将星,沾了一层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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