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五章 民意 (第2/2页)
东郭寿叹道:「长老,不瞒你说,我对他居然有了莫名其妙的信心,我感觉他能弄到这笔钱,他应该不会无的放矢,他突然这样搞,我心里其实有点怕,怕辜负宗门的厚望。」
原本他是宗门的天之骄子,在这般境界、这般年纪就修的多样神通,原本也挺自信的,大赦之战对上师春後,那自信好像就这麽一点点给磨穿了。
现在一看到师春,他就有种莫名看到上峰的感觉。
范清风心想,你以为老夫不怕?真要不怕,能亲自跑来查看吗?
不过表面上还是扭头冷眼瞪去,「你知道一万亿是什麽概念吗?」
东郭寿心平气和地劝说道:「长老,我觉得吧,我们现在若及时学他这样搞,可能还来得及,再拖下去,我真怕来不及了。」
范清风:「你说的轻巧,定东府足缺六千多万的人口,照这样搞,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东郭寿叹气道:「几千亿吧。」
范清风反问:「到哪弄这麽多钱去?以宗门的实力倒也不是凑不到,问题是,你也知道只是可能来得及,万一最後输了,这天大的坑,谁来填?谁拍板,谁就要负责的。」
东郭寿抬头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幽幽嘀咕道:「可他的缺口达上万亿啊,他怎麽敢的——」
城中另一处客栈内,易容後的蛮喜也在站在了窗口前看着外面动静,也是没能忍住来一睹盛况,脸色越看越难看。
来了後,他还在城中到处转了转,实地听了听这边情况,结果听到了一些莫黑不便告诉他的状况,听了一肚子的有利於师春的民意。
民意已经是一边倒的偏向了师春。
在这里,师春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参加大赦之战的一群乌合之众天天在天域中枢那边骂他,却在这里任劳任怨地做免费苦力,简直邪了门了。
他严密关注过师春的动向,暗地里有学习的意图,实在不行,我依葫芦画瓢总行吧?
结果发现学不了,发现那厮就是个甩手掌柜,比他懒多了,也没见他干什麽,怎麽就把局面搞成了这样?
他知道师春在天域的民意很高,但是没想到竟高到了这麽离谱的地步,现在外面说到天域都在说师春,搞的师春才是域主似的,光芒遮的外面都看不见了他蛮喜,而师春那狗东西作为下属竟毫不避讳这些。
他很清楚,天庭不是聋子和瞎子,或多或少肯定有耳目在这里,师春在天域的民意基础恐怕已经上达了天听,估计自己被骂的飞起的民意也早就上达了天听————
一座酒肆窗口後面,师春负手而立,他也亲自到了现场查看押送情况。
他虽不亲自操办此事,闲暇时来一趟现场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不能什麽都听别人说。
两墙之隔的隔壁楼内窗口,偶尔有议论声隐隐约约飘出,「这真是盛况啊,听说域府中枢和定东府那边,到现在才招了三四千万人,这定西和定北一开场就这源源不断的阵势,估计要不了半年就得超过他们,那两位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才好,你没听那边的人马都是怎麽骂他们的吗?真要让他们掌了权,我们的日子未必好过,咱们这定南指挥使才是个爱民如子的。」
「那是,人家一府都是十城,咱们指挥使直接把府城都给省了,硬在凤城主这凑合了,把省下的钱都用在了给大家建免费房子上。」
侧耳听的师春闻言略怔,自己当时肯定是没这打算的,毕竟开府建城伊始,引进人口的法旨还没下来,也不知是谁在传谣。
偏头时无意中看到一旁的凤池抿嘴笑,师春恍然大悟,懂了,是这女人宣扬美化的。
「会不会还有种可能,指挥使跟凤城主有一腿,为了住一块方便才省事的。你看凤城主那瓷白肉美的丰腴模样,挺诱人的,男女长期共处,我不信他们之间没事————」
师春眉眼略垂,没想到出来一趟还听到了自己的风流谣言,虽没当回事,但还是又偏头看了眼凤池。
谁知凤池一副憋笑的样子,凑近了些低声道:「也不是不行,只要大人不嫌弃,我反正是没意见的。」
师春有些意外地瞥了她一眼,纯当是在拿他开玩笑,据他所知,这女人当初不惜被废修为也不屈从男女之事,连魔道圣女的位置都放弃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女人如今的地位不一般了,在定南府的威望极高,青楼的出身的污点逆转成了人生的点缀,听吴斤两说,现在很多青楼女子都在房间里挂上了凤池的画像,视凤池为从良的榜样。
耳畔那些议论歪了一阵後,又回到了他师春的身上,讲的没几句真的,基本都是道听途说的谣传,或有夸大。
正这时,凤池摸出一枚子母符看了眼,看後一怔,旋即靠近小声禀报导:「大人,凤族族长法驾亲临,已到官邸外,说要拜访您。」
「凤玺?」师春很是意外,狐疑道:「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麽会降贵纤尊来拜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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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忽若有所思,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北斗拒灵阵」上。
除此外,他实在想不出以人家的身份为什麽会来拜访他,人家凤族里出任官职的位高权重之辈多的是,不至於向他折腰。
他隐隐意识到,吴斤两在阎浮洲使用大阵的风声恐怕已经被凤族琢磨出了点名堂,怕是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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