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零章 假死 (第2/2页)
非巩元芝,也就是说,巩元芝确实还活着!」
吴斤两好奇道:「那就奇怪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好好的干嘛装死?」
雷缨:「我也奇怪,可我毕竟是巩家的人,查到巩元芝还活着後,我就不敢再往下查了,袁撷有没有交出三房所有产业的事我也不敢再较真了。」
吴斤两:「这事你没跟巩少慈说?」
雷缨:「想提醒巩少慈,但是不好开口。巩元芝假死的背後必然藏着重大秘密,我连参与调查袁撷的人都给封口了,哪敢再让人知道我知晓这秘密————」
拿到假死的巩元芝的地址後,雷缨确定没什麽可再交代的後,吴斤两又弄晕了他,起身走到了外间,坐在了师春对面,端茶干掉後,说道:「看来这巩元芝身上还真是藏着什麽重大秘密,要派人去查吗?」
师春道:「你不要妄动,一般人查不了他,很容被发现。不过查还是要查的,等鱼前辈有空了,让他去查比较稳妥。」
吴斤两点头,「倒也是。姓雷的怎麽处置?他说了,他是不可能站出去指证巩家的,他一站出去,他的家小就死定了。」
师春:「先扔到「有棱山」,让金毛鼠一族秘密关押。」
南赡王都右相府邸,巩元浩亲自送走了贵客返回内庭的路上,一名匆匆而来的家臣奉上了一枚玉简道:「有关月千星的情况,目前已知的就这些。」
巩元浩接到手,边走边查看,到了内庭深处,走到了厅门外负手而立的父亲身边,递上了那枚玉简,「这是目前已知的月千星的基本情况。」
月千星正是月氏长阁」太上长老月善的孙女,月善此来正是为孙女提亲来的。
这边还在谈亲事的时候,巩元浩就通知了人去搜罗此女情况,等到客走,相关情况就送到了。
「品性还行就行,虽然容貌差了点,娶妻当娶贤,好过苗定一那边一直吊着没诚意——」巩宣看着玉简内容微微颔首,又负手後,抬望云天,徐徐揣测道:「只是这门亲事是不是来的太凑巧了些,所有的巧事都凑一块了。」
巩元浩迟疑道:「那您还答应月善?」
巩宣斜睨,「巧又如何,能奈我何?」
好吧,正话反话都被这位父亲说了,巩元浩只好改口道:「那少慈那边?」
巩宣:「该审审,不要弄的太难看,给月氏那边留点体面。对了,问问他,那个雷缨到底知道他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还有,将那个雷缨的软肋握紧了,免得他被人利用了,跳出来胡说八道。」
巩元浩欠身道:「明白。」
半个月後,南赡右相府和月氏长阁同时公布了两家的订婚喜讯,共同宣布了半年後的吉日婚期,双方的结姻在修行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巩少慈是喜讯临头时才发现自己被订婚了的,获知自己订婚对象後,脸都绿了,月千星那女人他见过,要身材没身材,皮肤天生较黑,关键还长的尖嘴猴腮的骨相。
这跟苗亦兰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他真的无法接受!
然而他的感受并不重要,巩元浩一句这是你爷爷亲自给你定下的婚事」,便令其颓败无言了。
三房管家袁积极操办起来,雷缨失踪後,他再次管家了。
南赡王都博望楼中枢,兰巧颜跑到楼上直接敲门而入。
屋内处理公务的苗定一抬头一笑,案後起身道:「你匆匆跑来干嘛?」
兰巧颜没好气地跺脚道:「装什麽糊涂,巩少慈订婚的事,那麽大动静,我不信你不知道。」
没外人私下里,一把年纪了,竟还有些小女儿姿态。
苗定一淡笑道:「知道又怎样,人家联姻,关我们什麽事?」
兰巧颜气愤道:「既然要跟别人联姻,那之前缠着我们女儿算怎麽回事?多少同事调侃着要喝两家的喜酒来着,现在突然来这麽一出,背地里我恐怕都成笑话了。都怪你,一直不松口,现在好了,成了别人的笑话。」
苗定一哈哈大笑,抚着她後背安抚道:「没价值的笑话,让他们笑好了,从巩元芝蹊跷被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女儿进他们家搅那滩浑水。」
兰巧颜瞪眼道:「既如此,那你倒是给断个乾脆利落呀,还放任他追求女儿这麽多年干嘛?」
苗定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他追求,还有别人追求,我是管住一个人省心,还是管一堆人省心?」
兰巧颜震惊道:「你拿巩少慈当挡箭牌?你考虑过女儿的名声没?」
苗定一扶了她双肩转移话题:「你觉得让师春当我们女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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