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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零章 慕容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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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九零章 慕容老匹夫 (第2/2页)

师春搞出乌烟瘴气的事,他们不认为是异常,慕容无埃离开的情况在他们眼里反倒是异常。边惟英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进了冒烟的木屋,逆着滚滚烟雾钻进了地洞里,掩着口鼻凑到锅前搅和的师春边上,这情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也知道师春是在熏治疗伤。

    故而就算讨厌这难闻的烟雾,心理上也能接受。

    「慕容无埃进了阎浮洲。」边惟英先开了腔。

    师春嗯了声,微笑,就知道东胜那边会让她来,恭候已久。

    边惟英又道:「他还带着里面守在出口前的手下後撤了些距离,是不是…有什麽变故?需要我帮你什麽吗?」

    师春停下了手里搅动的棍子,又扔进了锅底当柴火,转身走到了她跟前。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阵,师春忽张开了双臂搂住了她,亲吻。

    边惟英起先有些犹豫,之後略动情,有了回应,待师春乱摸的手要脱她衣服时,她才赶紧打住挣脱,挡住他的侵犯行为道:「这里不行,会被发现。」

    这点脸她还是要的。

    师春莞尔,之後又贴着她脸颊,吻着她耳垂,低声细语道:「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出去或进阎浮洲里面都行,总之避开这烟雾。」

    边惟英讶异擡头,她都已经习惯这乌烟瘴气了,现在让她避开是什麽意思,不由问道:「这烟雾有问题?」

    傻子都能听出有问题,她自然不例外。

    双手扶着她腰肢的师春轻轻嗯了声,「本就是慢性毒药,是一种奇毒,到了一定临界点後,就会毒发,几乎无药可医。本打算回头知会你,刚好你来了,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告诉陆熏他们。」边惟英眼神里的震惊明显,确实没想到这位敢在这里偷偷对几大势力的人放毒,换她无亢山打死也不敢这样干。

    她低头,也轻轻嗯了声,然後又被师春搂着轻薄了一阵才离开。

    目送消失在上方洞口的身影,师春火光映衬的脸色明晦不定,他基本可以肯定,边惟英回头就会把他给卖了,因为边惟英只要还在乎无亢山,就没得选择。

    只要边惟英想避开毒发,就不能不顾陆熏他们的死活,否则边惟英回头无法洗脱嫌疑,无法对东胜王庭交代,那个後果是无亢山承受不起的,所以只能出卖他师春。

    被人出卖这事他师春是很有经验的,早就被出卖习惯了,在东九原,哪怕是吴斤两,为了活命时,也不止一次的出卖过他。所以在他看来,当一个人被逼得只能做一个选择时,做利己的正确选择并没有什麽问题。

    若别人的出卖真的能危及自己,那反倒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他是没这方面的道德对错的。

    而边惟英刚走,又有一道人影落下,司徒真又来了,师春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她腹部法源位置,之前的右眼异能发现此女的魔元肥美了很多,大赦之战才结束多久?这女人的修为可谓突飞猛进,进度之快令他暗暗心惊。

    为了保持真儿的一贯行为,司徒真又直接搂上了师春亲嘴,她自己是感到恶心的,尤其是嗅到师春嘴上还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没有慕容无埃碍事,师春也没错过这主动送上门的轻薄机会。

    司徒真来的目的和边惟英一样,搂在一起意思过後,也问出了类似的问题,师春的回覆也是类似的。地面的小木屋内,边惟英内心是饱受了一番煎熬的,可最终还是吐露了真相。

    陆熏和卫摩闻言皆脸色大变,被毒这麽久了,想不反应大都难,难怪慕容无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跑了。

    「好大的狗胆,他敢在这里公然对几家下毒?」陆熏怒斥。

    卫摩闻言苦笑,「谁能发现这烟雾里有毒?我们之前也警惕辨别过,换而言之,谁又能证明是他下的毒?我说呢,见过药熏疗伤的,没见过这种乌烟瘴气的药熏。一开始应该也不是冲我们来的,南赡那夥人把他堵在了这里,他想放翻那些人也正常,正好把赶来的我们顺带上了。」

    陆熏咬牙道:「慕容无埃那老匹夫,硬是故意在这里装了个把月,硬是在毒雾里陪了我们这麽久,最後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有够狠的!」

    骂归骂,真假也无须去验证,之前查不出来,还指望现在能查出来不成,关键谁敢留在这里赌?再则,只要师春不出结界,他们在这里守着,跟在阎浮洲内守着并无区别,如何抉择显而易见。

    可谓当即走人,连为边惟英掩饰一二多忍一阵都做不到,知道是奇毒,有几个还能忍住多泡一阵?一点藉口遮掩都没有,进了阎浮洲就直接招呼了东胜人马後撤,这行为等於是直接把边惟英给卖了,令边惟英的脸色很难看,不知回头该如何面对师春。

    北俱那边,司徒真本不想出卖师春的,她还说没事来着,说大多数毒对她这种水焱体质都没用,结果师春说是奇毒,对她应该也有作用。

    加之见到东胜那边的反应,她也不可能为了师春而危及自己,为自保也果断把师春给卖了。对如今的她来说,断绝跟师春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什麽难以接受的事,老是因为师春被扯出来打杂,她其实也烦。

    听闻禀报,新仇旧恨齐上心头的兰射破口大骂,「这狗贼依然卑鄙,不可轻饶!」

    「竞陪着我们吸了一个月,慕容老匹夫够狠……」谢临高则是骂着慕容无埃离场的,骂人也是讲究对等的。

    西牛小木屋前,反覆接到阎浮洲来人报信的尤贲和牛前,杵在弥漫的烟雾中,皆一脸茫然,都跑什麽?感觉肯定有问题,又看不明白是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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