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夜覆胡骑,血震北疆 (第2/2页)
,从极致骄狂瞬间跌入极致惊恐!
“敌袭!是唐军!怎么可能!”
他万万不敢相信,连败怯懦、龟缩守城的唐军,竟然敢连夜主动伏击,而且战力凶悍、阵型严明、杀伐凌厉,与往日废弛溃败的边军判若两军!
“列阵!速速列阵御敌!”莫ton厉声嘶吼。
可一切为时已晚。
谷道狭窄拥挤,突厥兵车马累赘、阵型大乱、甲胄不全、军心崩盘。
松散懈怠的胡兵,在蓄势已久、杀意滔天的唐军铁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唐军将士久憋战意,此刻悍不畏死,刀刀狠厉、招招夺命。
昔日被突厥欺压屠戮的憋屈,今日尽数用血偿还!
风雪漫天,血色纷飞。
甲胄破碎声、刀剑碰撞声、胡人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一片,响彻落风坡。
沈越手持御赐长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最核心。
银甲浴雪、剑光如龙,每一剑落下必有一名胡寇殒命。
他身法凌厉、进退如风,于乱军之中穿梭纵横,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沿途胡兵纷纷溃退,不敢近身。
莫顿见状,又惊又怒,咬牙策马直冲沈越:“唐将休狂!敢坏我突厥大军!”
他手持弯刀,蓄力劈斩,刀锋带着劲风直劈沈越头颅,招式凶悍霸道,是突厥沙场老牌悍将的狠辣路数。
沈越眸光一冷,不闪不避,长剑反手格挡。
铛——!
金铁交鸣巨响震耳欲聋。
莫顿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弯刀反噬而来,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战马连连后退数步。
他心头巨震,骇然看向眼前年轻唐将。
力道、身法、招式、气度,远超他见过的所有大唐边将!
“你是何人!”莫ton厉声嘶吼。
沈越踏步上前,风雪拂动披风,眼神冰冷如霜:
“镇守北疆,沈越。”
“今日,收尔胡骑首级,清我边境狼烟!”
话音未落,沈越身形骤冲,长剑破空,一道雪亮弧光瞬间斩落。
快!准!狠!
莫顿瞳孔骤缩,仓促格挡,却已然慢了半分。
剑光掠过脖颈,鲜血喷涌。
突厥千夫长莫顿,当场殒命落马!
主将战死!
这一刻,剩余突厥兵彻底军心崩溃,人人胆寒,再无半分战意。
主将一死,合围已成,退路全无,漫天唐军杀意滔天。
剩下的战斗,已然变成单方面碾压屠戮。
半个时辰血战,落风坡峡谷血水凝冰、尸横遍野。
三千南下劫掠的突厥精锐骑军,全军覆没,无一逃脱!
峡谷之内,胡骑尸首层层堆叠,军械辎重、牛羊财物散落满地,风雪染红大地。
八百唐军将士立尸山血海之中,甲胄染血、气息凛冽,却阵列整齐、气势如虹。
无一人乱阵,无一人畏缩。
首战,大捷!
全歼三千胡寇,阵斩敌酋莫顿!
赵武满身血污,大步走到沈越身前,声音激昂震颤:“姑爷!大捷!三千突厥尽数覆灭!我军无一重伤,仅二十余人轻伤!”
其余将士目光灼灼,尽数望向高台之上的沈越,眼底满是敬畏、狂热、臣服。
自从东宫庸将掌权,北疆将士连战连败、受尽屈辱、抬不起头。
整整数月,他们畏胡如虎、屡战屡溃、被百姓诟病、被朝堂轻视。
可今夜一战,他们以八百破三千,零重创、全歼敌寇、阵斩大将!
他们终于再度找回了大唐边军的铁血尊严!
而这一切,皆因新任大帅——沈越!
沈越目光扫过遍地胡尸,扫过麾下热血将士,沉声开口:
“割取敌酋首级,清点斩获,收拢被掳百姓、夺回劫掠物资。”
“所有胡骑军械、战马尽数收缴,充作军备。被救百姓妥善安置,护送南归。”
众将士轰然领命,人人干劲冲天。
此战结束,天近微明。
东方天际破晓,一缕天光刺破长夜风雪,照亮血色落风坡。
大胜消息飞速传回并州主营,再顺着驿道快马传遍整个北疆州县。
一夜之间,北疆震动!
连日肆虐、无人可挡的突厥精锐,一夜被唐军全歼!骄横胡酋当场授首!
沦陷的边镇百姓听闻捷报,喜极而泣、奔走相告。
溃败低迷的北疆唐军,士气彻底炸裂!
所有心存观望、畏敌怯战、轻视新帅的大小将领,尽数噤声敬畏!
所有人彻底明白——
今日北疆,换了天地。
沈越归来,胡尘必灭!
而远在北疆突厥主营之中,突厥大可汗听闻三千精锐全军覆没、爱将莫ton战死的消息,勃然大怒,拍案震怒!
“区区八百唐军,竟敢夜袭全歼我铁骑三千!?”
“新任唐将沈越!?”
大可汗双目赤红,杀气滔天:“本汗倒是低估了中原小将!此人不除,必是我突厥南下最大阻碍!”
“传我军令!集结全军主力!三日后,本汗亲率五万铁骑,踏平并州,生擒沈越!”
北疆真正的决战风暴,已然悄然酝酿。
一边是携首战大胜、军心鼎盛、铁血重生的大唐边军。
一边是暴怒倾巢、举国主力、悍勇嗜血的突厥铁骑。
北疆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而立尸山血海之上的沈越,望着北方沉沉狼烟,眼神沉静无畏。
一战立威,只是开端。
他蛰伏数月、隐忍蓄力、静待天时,为的从来不是一场小胜。
他要的是——横扫胡尘、平定北疆、永绝边患、还万民太平!
风雪散尽,朝阳初升。
大唐北疆的铁血新生,自此,真正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