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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临边立威,一剑镇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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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临边立威,一剑镇三军 (第1/2页)

    北境入冬,寒风卷着戈壁碎雪,横扫千里荒原。

    天地萧瑟,烽烟不绝。

    自东宫庸将溃败弃守以来,突厥数万铁骑纵横并州南北,连破三座外镇,屠戮乡野、掳掠粮畜。唐军残部龟缩主城,不敢出战,任由胡骑在境内肆意驰骋。

    军心溃散,百姓流离,整片北疆大地,满目疮痍。

    三日疾驰,沈越一行千里奔袭,终于踏入并州边境。

    越往北行,景象越是惨烈。

    道路之上,随处可见逃难的边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拖家带口向南逃亡。路旁废弃村落焦黑断壁,荒田染血,处处皆是战火屠戮后的残迹。

    赵武策马随行,看着满目凄凉,双拳死死握紧,眼中怒火翻涌:“东宫这群废物!坐拥坚城重兵,守不住国土,护不住百姓,白白糟蹋大好河山,害苦万千边民!”

    沈越身披银甲,腰悬天子御赐佩剑,一身征尘却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沿途流民残景,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一片彻骨冷厉。

    蛰伏数月,朝堂积郁、百姓疾苦、将士冤屈,尽数压在心底。

    今日重临北疆,不为权势荣光,只为镇胡寇、肃败军、安万民、复山河。

    “加速赶路,直奔并州主营。”沈越沉声下令,“乱世治军,首在立威。今日起,北疆军纪,由我重塑!”

    马蹄疾驰,风雪猎猎。

    此刻的并州唐军主营,一片涣散松弛之态。

    主帅被锁拿入京,大小将领群龙无首,终日懈怠避战。士卒松散混乱,甲胄不齐、军械锈蚀,营中操练尽废,人人畏敌怯战,只盼突厥不攻主城,苟且偷生。

    留守的几名偏将,皆是东宫旧部余孽,虽未被治罪,却早已吓破胆子。得知朝廷新任北疆大帅将至,心中非但无半分整军备战之意,反倒满腹抵触、暗自轻视。

    帐中几名偏将围坐饮酒,言语间满是不屑。

    “新任总督居然是那个被闲置数月的沈越?年纪轻轻,不过是仗着几场小战博得名声!”

    “说到底就是个乡野出身的小将,没掌控过大军,不懂镇守一方的大局。”

    “先前被太子弹劾、陛下闲置,可见此人不懂朝堂规矩。想来也只是个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突厥数万铁骑压境,连东宫大将都挡不住,凭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用?怕是来了也是束手无策,白白送命!”

    几人肆意嘲讽,全然不顾边境危局,依旧饮酒作乐、懈怠军务。

    营中斥候懈怠偷懒,岗哨半数空缺,边防情报停滞数日,对突厥动向一无所知。

    傍晚时分,营外马蹄震天。

    沈越率亲卫抵达主营大门。

    守门士卒懒散懈怠,斜倚城门,见来人年轻,衣着虽有甲胄却无张扬仪仗,根本不以为意,懒洋洋呵斥:“何人来营?无通行令牌,不得入内!速速退去!”

    赵武策马上前,声如惊雷:“新任北境总督、左骁卫中郎将沈将军奉旨镇边!持天子节钺、御赐佩剑前来,尔等还不跪拜接旨,打开营门!”

    话音落下,守门士卒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总督大帅?

    竟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将领!

    几人慌忙跪倒在地,手足发抖,连连叩拜:“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将军驾到,死罪!死罪!”

    沈越面色冰冷,目光扫过空洞的城门、松散的守卫,淡淡开口:“戍边岗哨,懈怠懒散,值守酗酒,弃军务于不顾。边境烽火连天,尔等依旧玩忽职守。”

    “军法第一条:临边懈怠、疏于守备,立斩不赦!”

    话音未落,沈越抬手拔剑。

    寒光一闪,剑气凌厉。

    两名值守最是懈怠、整日偷闲酗酒的士卒,尚未反应过来,已然应声倒地。

    鲜血溅洒城门青石,凛冽杀气瞬间笼罩整座军营。

    剩余守卫吓得浑身颤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路蛰伏隐忍,今日重掌杀伐之权,再无半分姑息纵容。

    乱世用重典,疲军用严刑。

    不立威,不足以肃军纪;不杀生,不足以震三军。

    “传我将令!全军即刻集结校场,一刻不到者,逃营避令者,一律按逃军论处,斩首示众!”沈越冷声传令。

    军令层层传达,响彻整座军营。

    营中散漫将士骤然惊醒,听闻新任大帅刚到营门,便立斩两名懈怠士卒,人人心惊胆战,不敢有半分拖延。

    原本饮酒作乐的几名偏将,听闻动静,慌忙丢下酒盏,狼狈出营迎接。

    众人见到城门血泊,又见沈越一身银甲、杀气凛然,早已没了之前的轻视嘲讽,心中只剩惶恐不安。

    几名偏将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末将参见沈将军!”

    沈越目光冷冷扫过几人,一眼便看穿众人衣衫松散、满身酒气,眼底杀意更盛。

    “突厥大军压境,边境日日血战,百姓日日遭难。”

    “尔等身为戍边将领,食朝廷俸禄、掌一方兵权,大敌当前,不整军、不备战、不巡边、不救民,反倒在营中饮酒作乐、懈怠军务!”

    “东宫庸将误国被拿,尔等不知警醒、不知赎罪,依旧荒废军纪,祸乱边军!”

    为首的一名偏将仗着自己只是从属、罪责较轻,心存侥幸,拱手辩解:“将军息怒!前主帅被拘,军中无主,人心涣散,非我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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