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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边烽再起,骄弊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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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边烽再起,骄弊败露 (第2/2页)

,边境数十里土地,短短数日,化为焦土。

    逃兵、难民源源不断向南奔逃,凄惨哭声、战火狼烟,顺着北风一路传向内陆。

    北境败报,一日三传,快马加急送入长安太极宫。

    短短数日,接连数座边镇失守,军民死伤无数,边防全线崩溃。

    噩耗震彻朝堂。

    太极殿内,李渊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败报,脸色铁青,龙颜震怒。

    数月之前,北境尚在沈越镇守之下,隘口稳固、军心可用、胡骑难侵。

    不过两月光景,换了东宫将帅,竟然溃败至此,丢城失地、祸乱边疆!

    李渊猛地一拍御案,厉声怒斥:

    “一群废物!食君之禄、误国之事!废弛守备、懈怠军务,致使胡骑屠戮我大唐子民,罪无可赦!”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辩驳。

    太子李建成站在班首,面色惨白,心头大乱。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安插的亲信如此无能,竟然把稳固多年的北境边防彻底葬送。

    原本是想掌控兵权、巩固势力,如今却酿成兵败大祸,引得天怒人怨。

    李建成强作镇定,连忙出列请罪:“父皇,儿臣用人失察,致使边患再起,罪责在儿臣,请父皇降罪!”

    他主动请罪,看似坦诚,实则是想以一己之过,护住麾下党羽,将罪责轻轻揭过。

    可这一次,李渊根本不给他遮掩的机会。

    “用人失察?”李渊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李建成,“仅仅是用人失察?”

    “沈越守北境之时,以寡兵固隘口、以孤军退强敌,边境安宁数月!你接手兵权,整顿边防,短短两月,丢城失地、万民流离!”

    “是你用人失察,还是你麾下之人骄奢误国?是你不懂边防,还是你的党羽只知贪腐弄权、不知守土护民!”

    一连串质问,字字如刀,劈在李建成心头。

    殿内百官人人心惊。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秦王李世民适时出列,躬身沉声道:

    “父皇,北境溃败绝非偶然。近月以来,东宫所辖边将,大肆荒废军务、克扣军饷、裁撤哨探、懈怠操练,诸多劣迹,边军将士人人皆知。”

    “弃沈越精心构筑的联防体系,废百年边防之规,骄纵奢靡、玩忽职守,方有今日大祸。此非天灾,实为人祸!”

    此言一出,彻底戳破所有遮掩。

    朝堂之上,太子一党再也无从辩驳。

    紧随其后,数位正直御史纷纷出列,呈上早已收集的边将罪证。

    克扣军饷、私吞军费、荒废城防、饮酒误事、漠视民生,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更有来自水磨庄田、关中州县的奏报,尽数送入宫中。

    东宫安插在地方的官吏,借打压沈越之机,肆意贪腐、盘剥百姓、欺压乡邻,民怨沸腾,苦不堪言。

    边关兵败、地方贪腐,两大祸事,尽数牵连东宫。

    所有积攒的弊政、所有隐藏的黑暗,在这场北境大败之中,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

    李建成浑身冰凉,背脊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彻底笼罩全身。

    他终于明白。

    自己当初处心积虑构陷沈越、闲置沈越,自以为除去心腹大患,实则是自毁长城、自掘坟墓。

    他打压了唯一能稳守边疆、安抚民心的忠良,重用了一群只会结党营私、惑 国殃民的庸臣。

    朝堂之上,风向彻底逆转。

    李渊怒火滔天,当即下旨:

    “即刻拿下北境所有失职边将,锁拿入京,从严查办!所有贪腐地方官吏,尽数罢免,抄家问罪!东宫涉事官员,一律停职待审!”

    一道圣旨,雷霆横扫。

    东宫势力,遭遇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崩塌式重创。

    党羽被连根拔起,亲信被锁拿问罪,遍布地方与军中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

    朝堂震荡,百官侧目。

    谁也没有想到,权倾朝野、稳压秦王的东宫,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骤然跌落。

    而所有人都下意识想到了那个闲置在驿馆、沉寂数月的身影——沈越。

    若沈越仍在北境,何至于此!

    若沈越仍在镇抚地方,百姓何至于流离受苦!

    民心、军心、朝臣之心,在这一刻,尽数回溯。

    散朝之后,长安风起。

    秦王府幕僚尽数聚齐,李世民神色振奋:“天时已至!东宫弊政败露,陛下震怒,民心军心尽归沈将军!翻盘之机,终于到来!”

    房玄龄抚掌叹道:“太子自作孽不可活!数月打压、百般构陷,非但没能毁掉沈越,反倒亲手印证了沈越的忠勇贤能!”

    杜如晦沉声道:“如今朝野上下,人人皆知——用沈越则边境安,弃沈越则边境乱。”

    “今日之后,无人再敢言沈越跋扈、无人再敢疑沈越有异心!所有构陷,尽数不攻自破!”

    长安街巷,民间议论沸腾。

    百姓奔走相告,人人感念沈越昔日护民守土之恩,痛斥东宫官吏贪腐误国。

    “若是沈将军还在北境,胡骑怎敢南下!”

    “当初构陷沈将军,真是错杀忠良!”

    “朝廷该重召沈将军出山,镇守边疆,安抚万民!”

    万民呼声,响彻京城。

    驿馆之内,沈越静坐窗前,听着窗外满城风声、满城民意,神色淡然。

    赵武大步走入,神色激昂:“姑爷!成了!东宫大势崩塌,党羽尽被查办,朝野万民,皆盼您复起!”

    沈越缓缓抬眸,望着窗外深秋长空。

    蛰伏数月,隐忍数月,沉默数月。

    他不辩、不争、不怨、不躁。

    任由他人构陷、打压、抹黑、闲置。

    他从不主动证明清白。

    因为他深知——最好的自证,从不是口舌争辩,而是时间与结果。

    东宫的骄纵,终成覆灭之祸。

    朝堂的偏见,终被现实击碎。

    世人的猜忌,终被民心抚平。

    沈越缓缓起身,目光澄澈而坚定。

    “风雨落幕,清浊已定。”

    “蛰伏之日已终,出山之时已至。”

    长安棋局,翻天覆地。

    属于他的翻盘大道,自此,彻底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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