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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庙堂擒匪,暗流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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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庙堂擒匪,暗流博弈 (第2/2页)

若是审讯之时,匪徒咬紧牙关,绝口不提背后出钱之人。没有口供,我们依旧拿不住王家半分把柄。”

    “更要防备,王家暗中买通狱卒,暗中下手,杀人灭口。只要匪首死在牢中,所有线索直接断绝。”

    李灵溪神色一变:“杀人灭口,他们做得出来?”

    “狗急跳墙,什么事都敢做。”沈越缓缓道,“王家今日危如累卵,一旦匪徒招供,便是雇凶滋扰乡邻之罪,轻则抄没家产,重则流放重罪。为保全家族,他们不惜铤而走险。”

    “两件事立刻去办。”

    “第一,派人盯住县衙大牢外围,留意王家之人是否频繁接触狱吏、牢卒,但凡有异动,立刻报知永安县主。有宗室盯着,王家不敢明目张胆害死人犯。”

    “第二,等候县衙开堂审讯。”

    “我们不去公堂之上高声控诉王家,那样反倒显得我们私心太重。只需要以庄田受害苦主身份,到场听审即可。一切,交由匪徒自己开口。”

    话音刚落,门外下人来报。

    永安县主府遣人送来一封密笺。

    沈越接过展开浏览。

    笺上短短数语:“闻匪众已擒。我已使人留意县狱,谨防节外生枝。”

    寥寥数句,等于已经提前帮沈家盯住大牢。

    沈越心中稍稍安定。永安县主这一份人情,此刻实实在在发挥出作用。

    ……

    城郊县衙,牢狱之内。

    铁链锁身,匪首浑身沾染尘土血迹,坐在冰冷草席之上。

    牢狱昏暗潮湿。

    深夜,一名王家心腹仆从,借着打点牢饭的名义,悄悄来到监牢之外。

    他不能直接见匪首,只能寻相熟牢头,暗中塞过去沉甸甸一包银子。

    牢头手握银两,低声问道:“王家要我做什么?”

    那心腹压低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在堂上吐出只言片语。若是实在挡不住审讯……便不用等到宣判。”

    话语没有说完,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牢头手心攥紧银锭,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若是听从王家,暗中了结匪首,一旦事情败露,便是杀头重罪。可王家出手实在阔绰。

    他心中摇摆不定。

    恰在此时,走廊远处,走来两名陌生的府中侍从,乃是永安县主府派来,以巡查狱囚的名义,守在牢狱通道。

    县主府的人亲自现身牢狱。

    牢头心中猛地一寒,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宗室耳目就在近处!

    若是此时动手害人,一旦败露,万劫不复。

    他慌忙把银两推回王家仆役手中,压低声音急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县主府中人就在牢狱之中盯着,我不敢动手!你速速离去,莫要连累于我!”

    王家心腹大惊失色,万般无奈,只能收起银子,匆匆退走。

    杀人灭口这条路,被永安县主一道屏障死死堵死。

    王家最后的险招,就此落空。

    第二日,县衙升堂审讯。

    公堂肃穆,衙役分列两侧,水火棍敲击地面,声声威严。

    一众匪徒铁链叮当作响,被带上大堂。

    沈越与李灵溪以受害庄田主人的身份,立于堂下一侧。

    沈越又换回那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神色懵懂,安静站在妻子身侧,仿佛不懂公堂之上的利害凶险。

    知县端坐公案之后,一拍惊堂木。

    “尔等匪寇!为何滋扰水磨庄田,纵火烧毁柴草,恐吓佃户!速速如实招来!”

    匪首垂着头,心中还记着王家许诺的重金,咬紧牙关。

    只承认自己一伙流匪饥饿难耐,四处劫掠为生,所有事情,全是自己一伙自发所为,没有任何人出钱指使。

    任凭呵斥讯问,闭口绝不提及王家半个字。

    知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供词牵连王家,他便可大事化小。

    沈越立于堂下,神色平静。

    他早就料到,匪徒会死扛到底。

    想要撬开这一张嘴,不会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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