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是变戏法吗? (第1/2页)
定情?
罗攸宁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俩能有什么情?私下缔结的同盟之情吗?
反正不是男女私情。
只见梁二牛的袖子轻轻一抖,一根深色发簪掉出来:“这是亡母的嫁妆,特意嘱咐我送给未来的娘子。咳咳,咳咳。罗姑娘,请笑纳。”
罗攸宁错愕,这发簪呈乌色,看不出是金是银,甚至有几分像木头雕琢而成。
不过那样式倒是别致,顶端好似一朵玉兰,含苞待放。奈何颜色发黑,不接到手里细看根本瞧不出它的美。
一直盯着二人的沈知遥,仿佛打了鸡血,腿也不软了,手也不抖了,噌地从地上爬起来:“哈哈,一个破木头簪子,还说成亡母的嫁妆!梁二牛,你家都穷成这样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吧,背着人偷偷给她戴上就算了,真是笑死人了!”
黄南姝也捂着肚子笑起来:“知遥哥哥,你快别嘲笑他们了,木头簪子好啊,等冬天他们没钱买柴火的时候,还能扔灶膛里烧了取暖呢!”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笑得欢,完全不给梁二牛面子。
看见未来女婿这么被人作践,罗大海坐不住了。
他刚站起身,沈知遥就立马像个受惊的兔子,弹跳到村民身后躲避:“罗大海,你要是再敢对我动粗,我就去衙门里告你!平白无故伤人性命,我看你们罗家有多少钱能买你的自由!”
“臭小子,威胁我?!”被一个后生直呼大名,还指着鼻子威胁,罗大海胸口的怒气蹭蹭地往上涨。
“明明是你威胁我!”沈知遥护好自己完好的胳膊,“刚才是我大意才让你得逞,大家伙儿可都瞧着了,我哪天要是受伤了,就是罗大海出手害的,你们得给我作证!”
“对,我作证!”何春花也赶紧帮儿子,“用房子田地当聘礼有什么好炫耀的?梁二牛身子不好,还没啥出息,看着吧,他们早晚得把房子卖了给他瞧病,保不住呦!”
众人瞧着梁二牛苍白浮肿的脸,听他呼吸时有风箱一样的呼呼声,还有那不停歇的咳嗽,都纷纷摇了摇头。
别说梁家的房子了,恐怕将来连罗家的房子都保不住。
现在就希望罗攸宁这丫头能头脑清醒一些,千万不要接受这门亲事。
就在大家等着看她拍掉那木头簪子拒绝这门亲事时,她却巧笑嫣然,接过那只簪子:“既然是你母亲留下的,那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罗攸宁抬了抬下巴,既然众人都等着看他们两家的笑话,那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意。
只是......
她掂了掂手里的簪子,只觉份量不轻,不似木头。
难道是铁的?可铁生锈也不是这个颜色啊!
莫非是银的?好像银饰时间长了确实会变成这个颜色。
可若是银的,他为何不提前说,反而任由别人诋毁。
罗攸宁不解地看着梁二牛,总觉得这人做事跟别人不一样,心思也极为深沉。
梁二牛又捂着嘴咳嗽了一会儿,缓了缓才朝她招招手:“我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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