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舜王不如一条狗? (第1/2页)
一左一右响起劝说声。
沈棠溪白眼一番。
你俩怕不是内奸吧?
你们是我的贴身丫鬟,怎好看着我受欺负的?
前世沈棠溪性子软,胆小怕事,连带着身边的丫鬟都是这样软性子。
果然啊,丫鬟性子随主。
瞧瞧清荷,此时护在徐卿安身侧。
但凡她有半点闪失,定会让对方见识到拳拳到肉的滋味。
就好比昨日在天草堂,争抢雪蚕豆蔻时,要不是徐卿安拦得及时,清荷的巴掌和拳头就招呼到脸上了。
在她心里只有徐卿安一人。
哎,人比人得死啊!
沈棠溪啊沈棠溪,你窝囊,我可不窝囊。
你在天上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调教你这俩丫头的!
沈棠溪淡淡瞥了吉祥一眼,故意提高嗓音。
“赔礼认错?凭什么?刻意护短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为何要认错?”
她抬眼看向南砚修,声音不高,足以让周遭众人听清。
“王爷想立护妻的名声,那是你的心思。
这么多人在此见证,我何曾当众冲撞于你?
初见之时我行礼问安,王爷问话,我便作答。
我不过只是据实询问几件事,倘若这样也算冲撞,那从前我同王爷在街上肆意嬉闹,又该如何定论?”
吉祥与如意望着自家小姐分毫不让的模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副大祸临头,静静等候发落的神情。
南砚修面上的冷静终于维持不住,眉宇间寒意更浓,心底满是费解。
沈棠溪今日实在反常,难不成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往日纵然任性,也懂得拿捏分寸,断不会这般当众与他为难。
她句句旧事重提,反倒将他架在火堆上,进退两难。
徐卿安一时哑然,无言辩驳。
沈棠溪说的不假,从前她与南砚修相处,打闹远比今日激烈。
彼时南砚修向来百般纵容,满城百姓不少人亲眼见过。
旧事摆在明面上,她此刻再多说辞,反倒显得小气狭隘,故意为难她。
要怪只怪王爷自己,平日里太过娇纵她了些。
此时,周遭百姓低声议论此起彼伏,一句句飘入众人耳中。
“依我看,舜王心里还是疼这位表妹的,到现在都没有半句重话。”
“毕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哪里真能狠心为难?”
“说不定再过些时日,陛下一道圣旨,相府小姐也能赐婚入舜王府做平妻,大靖以往不是没有双正妃的先例。”
流言入耳,沈棠溪唇角向上弯了弯。
几番言语拉扯,她苦心等候的,便是众人这番话。
在京城中,百姓之口就是利刃。
流言一旦散开,外人眼里舜王与徐卿安那段人人称道的良缘,便会生出裂痕。
这根刺扎进徐卿安心里,猜忌早晚生根发芽。
后续她只需稍加推波助澜,依照徐卿安要强的性子,这段赐婚婚约,无需她亲手撕破,对方自会萌生退意。
届时,她嫁不了南砚修,也不会再重蹈覆辙。
原以为是件棘手的事,没想到如此顺利。
难怪有人喜欢四处散播流言,此等办法真是省时省力,以后要多用。
流言如针,徐卿安脸色骤沉,再也维持不住端庄模样,转头厉声呵斥围观百姓。
“都住口!!”
驱散了嘈杂声响,她快步走到沈棠溪面前,目光带着愠怒,声音尖利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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