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谁都别想糊弄! (第1/2页)
“车队少歇了一处,来早了。属下核过编号和封绳,就让他们在空栏后等着。”
当值羽林卫把入场木牌挂上车辕。
前一班尚未落名,后一班也没接牌。半刻钟的交接空档里,料车已经越过营门,停在第六排马栏后。二十只料桶还在车上,一桶未卸。
宋微明绕车查了一圈。
车轮上的泥已经干透,车底没有散料。二十袋青贮平码在车厢内,袋口都盖着上林苑料房印。最外侧两袋压得更深,袋底卡着灰土,与西门官路上的黄泥对不上。
“从哪儿装的车,谁押来的?”
车夫跪在轮旁,双手递上腰牌。
“原定车队有两人闹肚子,料房临时换了小人这一队。小人从西门官路过来,路上没停。”
霍去病接过腰牌。
木牌边沿已经磨圆,背面留有旧孔。孔内塞着木屑,外层新刻了编号。
“刚换的车队,还配了块旧牌。”
车夫低着头。
“原先是草商用的。草商散了,车马归入料房,腰牌也跟着改了编号。”
“人换了,车换了,偏偏舍不得换牌。”
霍去病把腰牌扔给羽林卫。
“人和车都扣下。”
料车被推入空棚。二十袋青贮逐袋称量,每袋取样封存。第六组当日的料桶全部加封,尚未入槽的草料也单独收起。
其余九组照常投喂。
一辆车查出问题,不能让百匹军马空着肚子等廷尉府。
等人接车时,十组总册铺满木案。
先前分组只按栏位均分。前三组年轻战马多,后几组挤着老马和刚入苑的马。直接比奔行快慢,验出的结果会混入马匹原有差别,草料到底有多少作用,反倒算不清。
老马夫牵来两匹栗马。
一匹六岁,常随军骑奔行。另一匹十一岁,平日只拉轻车。
他拍了拍两匹马的腹侧。
“让它们跑同一条路,老马输了,也算草料没用?”
“老马不用赢。”
宋微明分开两块马牌。
“各自和换料前比。掉了多少膘,吃了多少料,负重后多久喘匀,都记下来。十一岁的马能保住原来的分量和脚力,也算有效。”
年龄、分量、旧食习惯和换料七日内的状态,逐项补进马牌。各年龄、各体力层次的马,再分入不同添料组。
年轻马、老马、耐跑马、恢复慢的马,每组都要有。栏位编号照旧,前七日记录全部保留,谁也不许刮掉重刻。
“御前验马,不能挑跑得快的充数。”
宋微明将总牌挂上木架。
“进食、排泄、分量、奔行后的喘息和饮水,一项都不能漏。今日跑得快,回栏后连掉几日膘,这份草料照样不能推广。”
农官重新摆放木斗。
每组都有添料上限,只能依照七日过渡期核定的用量增加。谁想赶在御前多塞半斗,先把姓名和缘由刻上木牌。
马夫刚领完新牌,马蹄声已经到了木案前。
霍去病牵着黑马走进栏间。黑马吃了二十余日新料,前蹄刨地,缰绳绷在他手里。
“把它调进最高组。”
他将马牌压在案上。
“负重、夜行、寒夜露宿,都让它领队。军中谁说青贮伤马,先来看看我的坐骑。”
宋微明查过黑马的旧记录,把最高组木牌推了回去。
“它留在第七组。”
“它吃过更高的用量。”
霍去病扣住缰绳。
“多添半成,能堵住军中那些闲话。”
“今日堵住了,回营就会有人照着喂。”
宋微明把黑马的马牌挂回第七栏。
“其他马没吃过二十日青贮。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