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超市监控里的跛脚人 (第1/2页)
刘野搂着夏文清,闻着她发间的冷杉香,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念清光着脚丫子跑进主卧,直接扑到床上:
“爸爸!妈妈!起床啦!奶奶说今天要给我穿粉色毛衣!”
刘野被压得闷哼一声:“念清,你最近是不是又重了?”
“才没有!是奶奶说我长高了!”
念清骑在他肚子上,小手在他脸上乱摸。
夏文清被吵醒了,睁开眼,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床上闹,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把念清捞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今天周六吗?这么早叫我们?”
“不是周六!但一鸣叔叔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野哥说!”念清晃着腿。
正说着,刘野的手机响了。不用看就知道是他爹。
刘野拿过手机,点了接听。屏幕里,刘建国穿着那件骚粉色花衬衫,背景是广场舞的音乐,他正举着太极剑摆pose。
“野子!起床没!今天周末,你妈五点就起来炖肉了!
张阿姨刚还发微信说她今天也做红烧肉,让我去尝尝,我说不去,我儿子儿媳妇和孙女要回来吃我家的!”刘建国中气十足。
“爹,您别喊了,全小区都听见了。”
刘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文清呢?文清起来没?”刘建国探头探脑。
夏文清凑过来,出现在屏幕里:“叔,早,今天一定回去,念清的毛衣我让她试试,合适的话以后每周都穿奶奶织的。”
“哎哟,好!好!我让你妈多织几件!红的、粉的、黄的,都来一件!”
刘建国乐得见牙不见眼:“对了,张阿姨她老姐妹昨天又八卦了——说网上有人说你那个小主播男朋友要上什么综艺?是不是真的?”
刘野和夏文清对视一眼。
叶子枫上综艺?这小子没提过啊。
“我回头问问。”刘野说。
“问问!上综艺好啊!露脸!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儿媳妇有本事!”刘建国竖起大拇指。
挂了电话,念清已经爬到床尾,正试图把刘野的拖鞋叼过来——像小狗一样。
“刘念清!你给我放下!”刘野哭笑不得。
一家三口笑成一团。
上午十点,清颜集团附近的一家小超市。
赵一鸣穿着安保制服,戴着帽子,站在收银台旁边跟老板聊天。
这小家伙一脸稚气,但办事利索。刘野推门进来,赵一鸣立马迎上去。
“野哥!监控我拷来了!”
赵一鸣把平板递过去,压低声音:“老板说,这人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用现金买的卡。监控我往前推了一个月,就这一个可疑的人。”
刘野点开视频。
画面里,一个穿黑色外套、戴黑色鸭舌帽的人走进超市,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这人走路有点奇怪——左脚微微跛着,每一步都比其他步子短一截。
刘野盯着那个跛脚看了很久。
“野哥,你认识这人?”赵一鸣小心翼翼地问。
“不确定。”
刘野关掉视频,把平板还给赵一鸣:“一鸣,你帮我查一下,集团里有没有人走路跛脚。
或者……杜昌明生前接触过的人里,有没有跛脚的。”
“好!我马上查!”赵一鸣掏出手机就开始翻通讯录。
刘野走出超市,阳光刺眼。他站在路边,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跟杜昌明有关的人——李思齐死了,李天野被抓了,杜昌明的手下法务们他基本都见过,没听说谁跛脚。
那这个跛脚人,是谁?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杜昌明生前最后一个月,每周三下午三点通话。
如果买卡的人是跛脚,那每周三跟杜晨通话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但杜晨说,那个“叔叔”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如果买卡的人就是通话的人,那他故意跛脚、戴帽、用现金——全是在隐藏身份。
这个人,对清颜太了解了。他知道杜昌明死了,知道杜晨在夏文清手里,知道怎么利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去试探夏文清的反应。
刘野掏出手机,给老爷子发了条消息:“爸,您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老爷子秒回:“档案管理员叫老周,去年退休后去了海南。
我让人查了,上个月确实有人去海南找过他。
那个人——是清颜集团的人。”
刘野瞳孔一缩。清颜集团的人?谁?
他正要回消息,赵一鸣跑出来了:“野哥!查到了!集团里走路跛脚的……没有!
但我查了杜昌明生前接触过的外部人员——他有个远房表弟,叫杜远,小时候摔断过腿,落下了跛脚的毛病!现在在老家县城开个小超市!”
刘野愣住了。
杜远?杜昌明的表弟?他什么时候来过本市?
“杜远的照片,有吗?”刘野问。
赵一鸣翻出一张照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瘦小小,左腿明显比右腿细。
刘野把照片和超市监控截图对比——身形、跛脚的方式,一模一样。
“找到了。”
刘野深吸一口气:“一鸣,你干得漂亮。”
巴黎时间下午四点,蒙马特高地。
杜佳明和索菲亚坐在圣心大教堂前的台阶上。
索菲亚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金发扎成马尾,阳光照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杜佳明穿着那件藏青色西装,里面搭了件白T,贝雷帽压在亚麻色的头发上,文艺青年的标配。
“杜,你看那个。”
索菲亚指着远处的一个街头画家:“他画得好像你。”
杜佳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画家正在给游客画肖像,画风夸张又可爱。
他笑了笑:“我可没他画得那么夸张。”
“不,你比他画的好看。”索菲亚转头看他,蓝眼睛里带着笑意。
杜佳明脸又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索菲亚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杜佳明整个人僵住了。
索菲亚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像巴黎春天的风。
“这是法国人的礼节。”
索菲亚说完,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走吧,去吃可丽饼。”
杜佳明呆呆地坐在原地,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掏出手机,给刘野发了条消息:
“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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