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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突然就成了三位花魁都仰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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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突然就成了三位花魁都仰慕的男人 (第1/2页)

    沈墨孤身一人往那堂中间一站,望春楼的灯火照得满堂通亮。

    他本来皮相就好,这样在灯光下,更是让人觉得,好一个翩翩公子啊。

    怎么就去当了镇北侯,真是可惜。

    不少姑娘都心里可惜。

    而陆洛白和郭谦从另一侧走过来,在桌子对面站定。

    周围看客的嗡嗡声慢慢小了下去,都等着看昔日的探花和榜眼跟镇北侯这一场怎么比。

    老鸨让人端了茶上来,又搬了张椅子给一旁的苏挽月坐。

    苏挽月刚坐下,楼上又下来两个姑娘,一个穿水红衫子的完美鹅蛋脸,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妩媚动人,都二十出头,一个抱琴一个抱箫。

    大堂里有人认了出来,低声惊呼:

    “那是……红袖姑娘和知秋姑娘吧,连她们都出来了?”

    名动京城的三位花魁齐坐一堂,大堂里的气氛顿时被推到了顶点。

    甚至不少人开始呼朋唤友,喊兄弟来看花魁。

    属实是够义气的。

    陆洛白看了一眼苏挽月那边,又看了一眼沈墨,像是要把这阵仗的气势压下去似的,清了清嗓子提起笔来。

    他下笔极快,一首七律一气呵成,搁笔晾干,转过来朝向沈墨:“侯爷,请。”

    沈墨低头看了一遍。

    陆洛白写的是望春楼夜宴的场景:“画堂深处夜初长,烛影摇红满座香。莫道今宵春意浅,一帘明月照人双。”

    嗯,写的倒是辞藻富丽,对仗工整。

    尤其是最后一句“一帘明月照人双”还暗暗点了苏挽月的名,确实有大家风范。

    不愧是当初的探花郎。

    旁边几个文人低声赞叹,苏挽月抱着琵琶没出声,只是低眉,眼皮都没抬。

    在她眼里,沈墨的诗词才是天下第一,什么陆洛白,不值得她看一眼。

    而在场的此卦群众们则是纷纷赞叹起来。

    “不愧是云鹿书院第一才子啊,好诗啊!”

    “可见陆洛白对挽月姑娘情根深种啊。”

    才子,青楼,永远是永恒的话题。

    沈墨看完了放下纸,拿起笔来蘸墨:“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他搁下笔的时候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这首晏几道的《鹧鸪天》写的是当年与歌女在青楼欢宴的场景,比陆洛白那首“烛影摇红满座香”多了一层慵懒从容的味道。

    陆洛白的诗还在描摹今夜望春楼的热闹时,沈墨已经站在更高的台阶上了。

    对方还在堆砌辞藻的诗词呢,沈墨的这首诗已经写尽了十年风流与厌倦。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把那张纸轻轻放回桌上往后退了一步:“侯爷的诗……在下心服。”

    而苏挽月低头看着那两句词,手指按在琵琶弦上没动,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一直没敢说出口的念头。

    红袖直接站起来,边把那张纸看了两遍,轻轻抿了一下嘴角,眼神看沈墨都快看出花来了。

    而知秋则是抱着箫歪了歪头,低声说了喃喃自语了一句“他看的不是自己热闹,是台上的人”。

    三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接话,但看沈墨的目光都跟方才不太一样了。

    那是彻底仰慕的眼神。

    陆洛白退了下去,郭谦咬了咬牙接过话头:

    “侯爷的诗词确实了得,在下心服口服。不过诗词是一回事,音律又是一回事,在这里,音律才是最重要的。”

    “在下近日谱了一首新曲,想请侯爷赏鉴一二。”

    沈墨后面的三个花魁都有点愤慨了,苏挽月更是道:“郭公子,世人都知道你是乐理大家,你这是在为难侯爷。”

    “恕挽月无理,以后郭公子的曲子,不再弹一曲。”

    其他的两个花魁也是纷纷起身,他们虽然是红尘中人,但更仰慕沈墨这样的,不喜郭谦这般的。

    而且沈墨一首诗,都够她们身价涨好几倍了。

    沈墨却是无所谓的道:“在下不才,也粗通音律,郭公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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