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的身和心,他都想独占 (第1/2页)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前灯。
那声“凌樾”过后,周叙在原地怔愣许久。
像被一记巨雷劈中,人在狼狈至极后,一瞬清醒。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许宛泱的真心话,他还是选择不要听了。
自欺欺人式的掩耳盗铃,他这几年早已学会。
替许宛泱盖好被子,周叙离开了主卧,轻轻带上房门。
-
书房里没开灯,黑暗中只能看到猩红一点,旋即飘起白茫的烟雾。
抽烟这件事,他是在许宛泱离开京市后学会的。
某些难熬的时刻,偶尔要借助烟酒才能消愁。
但他一直都没有瘾。
他允许体内有无端的情绪冒出,但他会努力克制伪装。
这是他向来就擅长的事。
许宛泱重新回到他的生活后,他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
他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整个人颓唐地倒在书房的座椅上。
他很清楚这场婚姻不过是自己精心策划、费尽心机得来的镜花水月。
婚前,程念提醒他既然选择开始,就不要再去揪着过往的坏记忆不放。
他没想奢求如今的许宛泱还能像三年前那样黏着他、喜欢他。
他只要她能在自己身边就好。
但在满心欢喜之际,从她嘴里听到那个令人生厌的名字,他才明白,自己还是会失控。
人性本就贪婪,在得到的那一刻,想的就不是拥有,而是独占。
她的身和心,他都想独占。
一支烟的功夫,周叙从病态的情绪里抽离。
意识到许宛泱不喜烟味,他开窗通风,去浴室洗澡漱口。
主卧里的女生睡颜恬静,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睡在了客卧。
-
许宛泱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难受。
宿醉的感觉太差了。
她发誓下次再也不会陪苏黎喝酒。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那就意味着,她没洗澡就睡了?!
有轻微洁癖的许宛泱有点崩溃。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跑进浴室,看清镜子上那张人脸的时候。
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
镜子里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是她吗?
她的妆没卸,睫毛膏和眼线都晕开了,眼周都是黑乎乎的一圈。
像聊斋里只在黑夜出没的女鬼。
鼻翼处的粉底斑驳,留在她皮肤上太久太久。
许宛泱手忙脚乱地找卸妆膏。
周叙这个杀千刀的!
没帮她洗澡就算了,居然连妆都不帮她卸!
许宛泱一边卸妆一边给苏黎打电话。
“全毁了...真的全毁了!”
苏黎人还没睡醒,声音沙沙的,“什么毁了?”
“我的皮肤啊,我的脸!你知道吗,周叙居然没帮我卸妆!”
“往好处想——他连卸妆都不会,说明以前真没接触过其他女生。”
“......”
彻彻底底地给皮肤做完清洁后,许宛泱敷上一张面膜。
电话那头的苏黎全然清醒了,问她:
“你老公昨晚回去没责怪你吧,反正是用冰冷的眼神责怪我拉你喝酒了。”
许宛泱回想了下脑海里零碎的片段,好像不记得什么了。
只记得在清吧门口,周叙好像被保安当成了流氓来着。
后来呢...?
后来他好像拿出了结婚证自证清白。
诶...不对啊,谁家好人会把结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