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剑来!!! (第1/2页)
但收益最大的,还是宁姚和郭竹酒。两女已然完成了神灵之基,只待一脚跨过便可成神!但她们却死死压住了自身境界,转而继续强化那堪称圆满的根基。若要突破,当初在金华洞天内便可突破了。然而她们的飞剑尚未铸造完成,还不是时候。
若能携本命飞剑一起破境,借助升仙之伟力共同升华,本命飞剑可省百年、千年蕴养之功。
甚至于将使得剑灵苏醒,神通强化。许安目光收回,又看向冲来的李二和郑大风。“李二,今日饶你一命,只是因为你有一对好儿女。”“至于你郑大风,看你命数吧。”
许安撒去法相真身,重新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而后抡起拳头,朴实无华的一拳打出。明明有先后,但拳锋却是同时落在二人身上。郑大风只听到一阵骨骼、内脏、筋肉破碎的声音。整个人如烂破袋般飞了出去。而李二胸口塌陷一块,如遭重锤。整个人呈大字型倒飞而出!小镇最强的两位武夫,在许安手下依旧走不过一招···许安伸手一抓,落在山下的四条蛟龙被他齐齐抓入手中。紧跟着又将阮秀赠予的手镯一并放了进去,用力一握!
轰!
小泥鳅、金色鲤鱼、四脚蛇、卧龙木雕、火龙手镯齐齐粉碎。五道至纯至精的五行气息出现在许安手中,化作蛟龙之形,欲要挣脱逃走然而只是被许安冷眼一扫,蛟龙之气顿时不敢再动弹。许安张口一吸,将五灵蛟龙吞入腹中,藏于自身神府。
昂然立在半空,看向药师佛。
“来吧,到了现在,你我怎么也得死一个。”“我佛慈悲···”做完了这一切,许安身上煞意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天赋斩妖除魔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好好先生!
杀一尊十四境!立我神威!药师佛站起身来,金光重归自身,犹如一尊金色雕塑。“施主杀性太大,希望能在我佛国之中,找回慈悲之心。”药师佛话说完,脑后涌现一轮明光,气势升腾而起!
十四境威能全开,以落魄山为中心,这方天地尽数被其镇压!天空降下的气运之雨凭空蒸发,天穹大阵重新恢复如初。更有一朵朵金莲出现在许安四周。东方净琉璃世界幻化成莲座,药师佛端坐其上。药师佛可延寿祛病,自然也能反过来施加生老病死苦。
在郦珠洞天大阵屏蔽天机,隔绝礼圣法则的情况下,无人可挡。许安感受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天地之力,自身变得衰老与虚弱。然而他不为所动,只是抬手写出一个凡字。
【凡:文字所临之处,一应神通尽皆归于虚无,受境界而定威能。】
药师佛十四境合道,许安十二境仙人,彼此差距两个境界。所以许安没有将能力作用在药师佛身上,而是落入自身瞬间许安身上的异状消失,气血鼓荡。药师佛见状,眼眸中闪过诧异。
但就算许安能够规避他神通带来的作用,他也自信自己能赢。
十四境修士已经是这方世界的顶点。合道带来的提升绝非一个境界跨越能够描述的。
十三境飞升与十四境合道之间的差距,甚至比前面所有境界加起来都大。如果说许安是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化作人间神灵。那么药师佛就是真真切切的神灵显化!我道之中,以我为主。
没有道的抗衡,十四境没有对手。
又在此时,小镇方向走出来一道身影,赫然正是邹子!邹子一步便跨越了山川河流,来到落魄山前。与药师佛一前一后,将许安堵在了中间。两个十四境!
这一刻,小镇内所有还能保持行动能力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铁匠铺中,阮邛苦着脸安抚自家女儿,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他死活都想不明白,自家女儿怎么就对一个见过一次面的人这么关心呢?娘希匹,这剑不想铸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间练气却是逆天而行,不断索取。”“若是平衡被打破,这方世界不可避免将走向灭亡。”“如你这样肆无忌惮的人,越是强大,越是祸害。”“兵家武夫,练气剑修,皆是如此。”“你在剑气长城如此,陈清都不管你。”“你在郦珠洞天亦如此,齐静春不管你。”“但我不会。”邹子朗声说道。
随着他的到来,大地翻滚,战死者的尸体被莫名能量分解。就算是炸成了渣的搬山猿也不例外,全部化作精纯能量。这些能量在邹子的指引下,投入他脚下的大山。便见那大山轰隆作响,一尊伟岸身影自山中走出。“这大阵根本不是什么天罡阵。”
“阵中叠阵,法中蕴法,这些人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是他们的精髓,却可以唤醒山神。”
邹子的身体渐渐淡化,与那没有神智的山神合二为一。随后便看到山神的眼神渐渐变得灵动,身上气势一涨再涨,直入十四境。如岩石裂缝般的嘴巴张开,沙哑的声音从山神口中发出。
“这个世道,天地广袤,容得下很多位各显风流的十四境修士。”“但你不行。”许安笑了。
被邹子的话气笑了。
他知道邹子的行为逻辑非常清晰。
就是保证大势运转不会被超脱限制以外的力量破坏。哪怕是存在的可能性也要尽力遏制。所以他处处针对陈平安,层层设限,层层考验。结果到了他这里,上来就下死手?你不行?
“呵,你是天道?”“还是天道他爹?”
“一个个修为高深,坐镇幕后肆意摆布生灵,美其名下棋。”“打杀便打杀,还要先说一番道理?”许安昂然立于高空,脚下神华层层绽放。神到境圆满的武道境界彻底展开,身周三丈范围内一切重归掌控。体内本源世界大放光明,窍穴璀璨如星环布四野。
映照得他全身透彻如琉璃,宛若那天上神灵降临世间。“我自来此世界,便一直在奋力向上。”“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在我不想的时候,没人能跟我讲道理。”“什么大义,什么天道循环,什么正途...”
“我觉得不对,那就是不对,再怎么说,都是不对。”“万年前你们登天掀翻了那座天庭,因为他们奴役人族。”“如今呢?”
“你们与那天庭掌权者有何区别?”“道理留着自己听就行了。”“现在,唯有杀戮。”落魄山山巅,宁姚与郭竹酒紧抿嘴唇。陈平安如闻大鼓雷鸣,整个人陷入呆滞之中过往齐静春于他的教导,在他人生思维中构建出来的那座大山。出现了崩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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