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练习唢呐憋大招 (第1/2页)
“好嘞!”
江阳侧空翻着出了两仪殿大门,脚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半,稳稳落地。
王德站在殿门口目瞪口呆。
李世民坐在里面,透过敞开的殿门看到这一幕,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竖子……一天用不完的劲是吧?”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赵阳跟着走出两仪殿,停在台阶上,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殿内传来李世民翻奏折的动静,偶尔夹杂一句含糊的骂骂咧咧。
赵阳笑了。
什么样的皇帝,才能容得下什么样的臣子。
换个帝王,江阳的脑袋早搬家一百次了。
正是因为这位陛下有胸襟,江阳才敢在朝堂上张牙舞爪地维护正气。
他快步追上前方已经走出好几丈远的江阳。
两仪殿内,李世民放下奏折,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江阳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上一次说给惊喜,送来了活字印刷术,再上一次,是曲辕犁。
这次又是什么?
李世民发觉自己居然有些期待,随即又烦躁地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期待个屁,那竖子每次给完好东西就要搞事。
……
出了皇城,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
江阳走了几步,忽然偏过头问赵阳。
“你会音律不?”
赵阳一愣,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会……会吹唢呐算不算?”
江阳的眼睛亮了。
“唢呐?”
“嗯,小时候村里死人出殡,跟着学的。”赵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江阳一把抓住赵阳的肩膀,语气激动到变了调。
“好啊!唢呐好啊!唢呐好到不能再好了!”
赵阳被他抓懵了,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唢呐……有什么好的?送葬用的……”
“谁跟你说送葬了?”江阳咧嘴一笑,那股子痞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把他们全送走。”
赵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们是谁,就被江阳拽着胳膊拖进了集市。
两盏茶后,江阳手里多了两把唢呐。
他塞了一把给赵阳,拍了拍他肩膀。
“走,我带你亲自报仇。”
赵阳捧着唢呐站在原地,脑子里回想着今天朝堂上的一切。
用唢呐报仇?
他跟着江阳走出去十几步,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
他不知道江阳要干什么,但他知道,跟着这个人,绝对不会吃亏。
……
长安城东,李府。
李纲躺在床上,太医刚走。
他的左脸肿了一大圈,后脑勺起了个包,眼底的血丝密密麻麻。
刚才是真晕了,被孔颖达那番话直接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大儒之名没了。
教太子的差事早没了。
在朝堂上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打了,骂了,羞辱了,逼到晕倒被人抬出去。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喝药,而是破口大骂。
“江阳小儿!毁老夫声誉!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管家站在门口,手端药碗,连进去的胆子都没有。
李纲气的从床上坐起来,胸口一阵发闷,用手撑住床沿缓了半天。
孔颖达是孔家的人,代表的是儒学正统。
大庭广众之下说以德化外非儒学本意,是后世曲解,这等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判了自己的学术死刑。
从今天起,天下读书人提起自己,想到的不再是三朝帝师、当世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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