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全网黑糊咖,直播反杀 第十章节目组递来的刀,他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全网黑糊咖,直播反杀 第十章节目组递来的刀,他接了 (第1/2页)

    第二天上午九点。

    《演员请卸妆》节目组会议室。

    顾成舟一夜没睡。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手边放着第三杯黑咖啡,会议桌上摊着一堆新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

    直播峰值。

    热搜曲线。

    短视频播放量。

    平台新增会员。

    广告主临时加价意向。

    每一项数据都漂亮得不像话。

    漂亮到顾成舟想骂人。

    因为这些数据,几乎都和沈砚有关。

    一个他原本准备拿来祭天的全网黑糊咖,成了节目最大的流量入口。

    更要命的是,这个流量入口不可控。

    他不像陆景尧那样有团队、有经纪公司、有粉丝盘,可以用台本和镜头安抚。

    沈砚是另一种东西。

    他像一根插进节目里的钢钉。

    你想拔,怕伤了自己。

    你不拔,他就一直硌着你。

    副导演把最新舆情报告递过来,声音小心。

    “顾导,平台那边的意思是,下一期直播必须保留沈砚。”

    顾成舟冷笑。

    “保留?”

    “他们恨不得给沈砚单独开个频道。”

    没人敢接话。

    顾成舟翻开报告。

    昨晚《演员请卸妆》相关词条霸榜,节目官号一夜涨粉两百万,预约下一期直播的人数已经超过上一期峰值。

    广告商务部一大早就打电话,说有品牌想追加中插。

    资本很现实。

    昨天晚上他们还担心节目失控。

    今天早上看见数据,一个个都开始说“真实感是节目升级方向”。

    真不要脸。

    顾成舟揉了揉眉心。

    “星灿那边怎么说?”

    执行制片看了眼手机。

    “周曼亲自打了电话。”

    “要求节目组下一期控制沈砚发言,不允许他继续公开合同和公司内部资料。”

    “陆景尧团队也要求恢复他的正面镜头。”

    顾成舟差点笑出声。

    “他们要求?”

    “昨晚是谁在直播里演成那样?”

    执行制片不敢说话。

    顾成舟闭了闭眼。

    星灿他得罪不起。

    平台他也得罪不起。

    观众现在更得罪不起。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以前节目组控舆论,只要控镜头、控剪辑、控营销号。

    现在不行。

    直播间观众会录屏,会切片,会逐帧分析。

    沈砚还会开个人直播补刀。

    顾成舟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综艺,竟然被一个艺人反过来控了节奏。

    他敲了敲桌面。

    “下一期主题改。”

    编导愣住。

    “原定不是‘偶像剧名场面’吗?”

    “还偶像剧?”

    顾成舟看向她。

    “昨晚刚被全网嘲工业糖精,你今天还敢搞偶像剧?”

    编导闭嘴。

    顾成舟拿起笔,在台本封面写下四个字。

    【原声对戏】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副导演很快明白过来。

    “顾导,您是想……”

    顾成舟说:“观众不是说要卸妆吗?”

    “那就卸彻底一点。”

    “下一期所有嘉宾现场抽剧本,原声台词,不用配音,不修音,不补录。”

    “谁会演,谁不会演,一眼看清楚。”

    编导犹豫。

    “可是陆景尧那边……”

    顾成舟看她一眼。

    “所以才要做。”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大家都听懂了。

    顾成舟这是在赌。

    如果陆景尧能扛住原声对戏,节目组就能借机帮他挽回口碑,同时证明昨晚只是状态不好。

    如果扛不住……

    那节目热度会更爆。

    至于陆景尧本人会不会崩,星灿会不会发疯,那是之后的事。

    综艺导演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伤口剪成自己的流量。

    顾成舟把笔丢下。

    “通知所有嘉宾,下午两点彩排,晚上八点直播加场。”

    副导演愣了。

    “今晚就加场?”

    “对。”

    顾成舟眼神发狠。

    “热度不能凉。”

    “趁所有人都在等沈砚下一刀,我们把刀递给他。”

    他说完,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危险。

    刀递出去,未必还能收回来。

    与此同时,沈砚正在酒店房间里看林知夏带来的 U盘。

    里面有三个文件夹。

    第一个:原始录音。

    第二个:沟通邮件。

    第三个:版权登记材料。

    文件名很整齐。

    不像临时整理出来的。

    像是有人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林知夏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她没有催。

    沈砚戴着耳机,点开第一段音频。

    清唱声响起的瞬间,他抬了下眼。

    没有伴奏。

    没有修音。

    只有一个女人很轻的声音。

    一开始是低的,像夜里从窗缝里透进来的风。

    唱到副歌时,那声音慢慢抬起来,干净、柔韧,带着一种没有刻意煽情的悲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