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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到2014年,成为顶流网红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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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回到2014年,成为顶流网红 第2章 (第2/2页)

异,每一步都要钱。”

    “我知道。”

    陈主任又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去做配型筛查。你和孩子母亲都做一下,看看有没有全相合的可能。概率虽然小,但万一有呢?”

    曾墨点头。

    他记得前世的结果——林语完全不匹配,他自己是半相合。

    但他不能说出来。

    “什么时候能做?”他问。

    “随时。你带孩子来抽血就行。”

    六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曾墨没回家,去了趟父母家。

    他想去看看书言。开门的是母亲。看到是他,让开身让他进来。

    “书言呢?”他问。

    “在屋里画画呢。”

    曾墨走过去,推开卧室的门。

    书言坐在地上的小桌子前,手里拿着一盒水彩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画。

    曾墨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画什么呢?”

    书言没说话,把纸转过来给他看。

    画的是一个人。圆圆的脑袋,几根头发,两个黑点当眼睛,一条弯线当嘴巴。身子是一个长方形,两条线当胳膊,两条线当腿。

    “这是谁?”曾墨问。

    “光头强。”书言说。

    曾墨笑了。她昨天还在看《熊出没》,今天就画上了。

    “光头强怎么没有胡子?”

    书言想了想,拿起黑色水彩笔,在光头强的下巴上画了几根线。

    “现在有了。”

    曾墨看着那几根歪歪扭扭的线,忍不住又笑了。

    书言也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她正在换牙,门牙掉了两颗,笑起来有点滑稽。

    曾墨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书言伸手挡镜头:“别拍!”

    “为什么?”

    “因为丑。”

    “不丑,好看。”

    “骗人。”书言把手放下,但还是噘着嘴。

    曾墨把照片给她看。屏幕上的小姑娘,缺了两颗门牙,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举着画的光头强。

    书言看了一会儿,说:“还行吧。”

    曾墨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七

    晚饭是在父母家吃的。

    母亲做了四个菜: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土豆丝、一碗紫菜蛋花汤。

    父亲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吃着。母亲坐在旁边,给书言夹菜。书言挑食,不爱吃青菜,母亲把土豆丝夹到她碗里,她吃两口,又扒拉到一边。

    “吃青菜。”母亲说。

    “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

    书言噘着嘴,夹了一根土豆丝,慢慢嚼。

    曾墨看着这一幕,想起前世。

    前世,母亲一直是这样,做饭、带孩子、操持家务。父亲话少,但该做的事一件不落。他们那一代人,不会说什么“我爱你”,但日子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就像电视剧“父母爱情”,平淡、但真实。

    他想起昨天在岳父家,林母围裙的样子。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吃完饭,他帮母亲收了碗筷。

    母亲在水槽边洗碗,他在旁边擦桌子。

    “你跟林语……真离了?”母亲问。

    “嗯。今天办的。”

    母亲没说话,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那以后书言怎么办?”

    “我带着。她上学、治病,都我来。”

    “你一个人……”

    “妈,我能行。”曾墨打断她,“你信我一次。”

    母亲转过头来看他。

    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去继续洗碗。

    “你从小就这样,”她说,“决定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她转了转头“就是可怜孩子。”

    曾墨没说话。

    曾墨的委屈她看在眼里,虽然心疼但绝不表现,她和老伴没什么本事,帮不了子女们,她愧疚,她也知道老伴一样。何况曾墨是丈夫,忍忍就过去了,谁还不是一样?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八

    从父母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曾墨没有直接回家,他绕着小区走了一圈。

    这个小区他太熟悉了。从小在这里长大,哪棵树是什么时候种的,哪个角落的草长得最好,他都知道。

    他走到小区后面的空地上,那里有一排健身器材。他小时候这里是片荒地,后来政府搞全民健身,装了几样东西——一个太极轮、一个漫步机、一个扭腰器。

    他坐在扭腰器上,点了根烟。

    夜风很凉,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

    书言的病、钱的事、创业的事、哥哥的事、妹夫的事、父亲的事。

    一件一件,都要做。

    但急不得。

    他想起前世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十年前他23岁,刚毕业,什么都不懂,总有种天下任我行的豪迈,同时也很茫然,不知道从哪里下脚。

    现在他33岁,一事无成,不,不能说一事无成,起码有了本离婚证,还有言言…,还有脑子里装着未来12年的记忆。

    这算不算一种“先知”?

    他苦笑了一下。

    先知?连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算什么先知。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往家走。

    走到楼下,他停了一下,抬头看自己家的窗户。

    六楼,灯没开。屋子里黑漆漆的,像一个空洞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那个房子,已经不能叫“家”了。

    家是有人的。

    一个人,不是家。

    九

    深夜,曾墨坐在书桌前。

    他打开那个皱巴巴的本子,翻到昨天写的那一页。

    2014年3月17日,重生。任务清单:

    他拿起笔,在第一项后面打了个勾。

    1.离婚。✔

    然后他往下看。

    2.治书言的病。

    配型的事,明天就去办。陈主任说了,随时可以抽血。

    钱的事,26万已经到位,但这只是前期的。手术费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钱。

    而且是尽快。

    他想起今天从银行出来时,路过一家电器商场,门口的大屏幕上在放一个综艺节目的预告。那个节目叫《爸爸去哪儿》,第二季还没开播,但第一季火得一塌糊涂。那几个明星爸爸带着孩子到处跑,收视率破了纪录。

    他当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不是羡慕那些明星,而是想到一件事——

    2014年,是综艺大年。《爸爸去哪儿》《奔跑吧兄弟》《中国好声音》,一个接一个地火。

    但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他不是搞综艺的,他是搞摄影的。

    摄影能干什么?

    拍照。

    但拍照赚不了大钱。

    除非——

    除非把摄影和流量结合起来。

    他拿起笔,在任务清单下面写了一行字:

    赚钱计划:

    然后他停下来,想了想。

    前世,2014年到2026年,这12年,中国互联网发生了什么?

    2014年,4G普及,移动互联网爆发。

    2015年,直播平台上线。

    2016年,直播元年,网红开始出现。鹿晗在2016年、也就是后年收入2,7亿。

    2017年,短视频崛起。

    2018年,抖音快手爆发,带货开始。

    2019年,直播带货元年。

    2020年,全民直播。

    2021年,头部主播年入数十亿。

    2022年,监管收紧。

    2023年,疯狂小杨哥年入32亿。

    2024年……

    他把这些时间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写下几个字:

    直播。短视频。带货。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前世他只是一个观众看短视频,天天刷,刷了好几年,刷到45岁。

    他知道谁火了、谁凉了、什么内容能火、什么内容没人看。

    他知道平台的算法怎么推流、什么样的封面点击率高、什么样的标题能让人点进来。

    他知道带货的套路——怎么种草、怎么憋单、怎么逼单、怎么制造紧迫感。

    他全知道。

    但光知道没用,得干。

    怎么干?

    他想起自己最擅长的事——摄影。

    如果他做摄影类的短视频呢?

    教人怎么拍照、怎么修图、怎么用光、怎么构图。

    内容够干货,不愁没人看。

    但光教摄影,受众太小。

    如果他做“素人改造”呢?

    找一个普通人,用专业摄影和化妆,拍出大片。

    这种视频,谁都能看懂,谁都有共鸣。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爆款了。

    “普通女孩也可以很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光时刻。”

    “你比你想象的更好看。”

    这些标题,每一个都是一颗流量炸弹。

    他拿起笔,在“短视频”下面写了一行小字:

    “素人改造”系列。第一期,找谁?

    他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人选。

    十

    临睡前,曾墨打开电视机。

    不是为了看,是为了听个响。

    这个房子太空了,没个人声,安静得让人发慌。

    电视里在播一个剧,中央一套的黄金档。他看了一眼,是《父母爱情》。

    这部剧他前世看过,2014年首播,后来重播了无数遍。讲的是海军军官和资本家小姐的爱情故事,从相识到相守,几十年风风雨雨,最后白头偕老。

    电视里正演到安杰和江德福吵架的那一段。

    安杰说:“你根本就不爱我!”

    江德福说:“我怎么不爱你了?我为了你,差点连军籍都可以不要了!”

    安杰哭了:“你那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

    曾墨看了一会儿,把电视关了。

    他想起林语。

    现在想想,他们两个人,谁也不是江德福,谁也不是安杰。

    他们没有那个命。他关了灯,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转那些事。

    配型、钱、短视频、素人改造。

    一件一件来。

    别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2014年3月18日,结束了。

    离婚证在床头柜上放着,红色的封面,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

    它在那里,像一个**。

    也像一个冒号。

    后面还有很多字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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