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要赌一回吗? (第2/2页)
眼先后跃下楼来,堵住她去路。
在场只有一个人能站到最后是共识,不必言语,宁昭举剑迎上。
当头的还是那鳄鱼头,同宁昭一样默契攻来,直冲剑尖并不避其锋芒。
知其利齿比之剑身更为坚硬锋利,宁昭压下手腕剑如游龙,剑花一闪,直刺转为下压上挑,眼看就要划破他喉间。
以口为武器的鳄鱼头见势不对,仰首右侧身,紧握的拳头便要下砸截断剑身。
宁昭出剑一招看十招,他躲避与发出的攻势早在预料之中。
他快宁昭更快,不避其势持剑手腕翻转,跨步上前,剑身斜挑,为一击截断剑身发出攻势而打开的胸腔,被生锈的剑身划破下压。
先机已失,鳄鱼头只得仰身后退防止宁昭攻势切断其身,双臂也没有放弃解除锈剑之威,不要命的握下。
宁昭还是比他快一步,拔剑抬腿,将其一脚踢飞,甩手撇去剑上血迹。
“噗通——”桌椅碎裂一地。
挡在前面的高壮身影不见,取而代之是那身形高挑的鸟足兽人。
宁昭沉如水的眼眸波光显露,长剑挑起剑花直指他,下巴扬起,“来。”
比起势大力沉的鳄鱼头,这鸟足兽人攻势更利招式也更灵活。
长腿高抬尖利的爪子与长剑碰撞,“铮!”地一声火光乍现,没有讨到好的鸟兽人飞速退到了地门阶梯前。
宁昭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飞身追上,剑光如电,退无可退,鸟兽人只得扬腿迎上,腿法如剑,短短几秒间,幻影舞动般看不清的攻势你来我往过了十多招。
“叮!叮!叮!”
锈剑并不坚挺,每次眼看着就要碎在他足下,他就见宁昭以一个不可能的方向卸去力道,剑身如水流转,总能以一个他无法察觉或是来不及回防的方向袭来。
不过短短十几秒,胸腔腰腹后背每一个可以直接斩断他生机的地方,都留下了剑伤。
精神海剧痛不止,兽魂也在飞速衰弱,力量供给不上动作越发慢了。
与之对比,宁昭渐入佳境,战意酣然,势如破竹的招式已经破开他防御,直指他脆弱的喉间。
“狐二!林熊!还等什么?!”
话音未落,在他眼中悄无声息攻来的二人,被似乎身后也长了眼睛的宁昭蓦地跃起躲过。
眼前电光一闪,喉间凉意显现,视线随着翩若惊鸿的身影远去,手指也摸到了喉间喷涌而出的鲜血。
多少次在冥河旁游走的他,终于踏足其中,走向生命终点。
跃出地门,在精神世界忙碌不停地小猫再没了精力,从平房屋顶飞向她,在空中相遇的兽魂没入识海,宁昭不敢停留隐入小巷。
一死一伤的交战不过短短两分钟。
她还有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之内她要找到一个可安全藏身的地方。
这样她才能放心收敛识海力量。
如若不然,这具身体陷入濒死境地,透支生命掌控不该由它掌控的力量,意识几近溺亡,识海必将暴走,她无法预料到后果。
唯一可预料的,是被无主意识引导的识海,在这陌生世界蔓延肆虐,13区再到整个兽世,沾染上精神瘟疫直至陨灭绝不是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