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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独留嫂嫂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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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独留嫂嫂守空房? (第2/2页)

 他问,声音沙哑。

    乌以灵寻声看着他,一身喜袍红似火,兰芝玉树谦谦君子,她怎会不喜?怎能不心动?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不愿违背自己,这一世她要做也只做乌以灵。

    她不知道该怎么答,不知道答了之后会怎样,不知道这一夜过后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夫君站在三步开外,看她的眼神像看透过她似的,一点点的冷漠疏离也陌生的瘆人。

    而他的六弟弟此时正紧贴着她身侧站立,淡淡药香将她拢罩,莫名有些安心。

    欻!

    烛火灭了几盏。

    屋内瞬间暗了。

    “哥,”

    任平江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乌以灵的发顶,动作亲昵得刺眼,“你别吓她。她才多大?经得起你这么盘问?”

    任景舟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沉了沉,不悦道。

    “拿开。”

    任平江挑眉,却没动。他的手还搭在乌以灵发顶,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任图南。”

    他声音带着愠怒,却还能忍,唤着弟弟的小字。

    “哥,”任平江慢悠悠道,“你这么凶,我害怕。我一害怕,手就抖。手一抖,万一碰着嫂嫂哪里……”嘴里始终噙着笑,哪有半分病痛的模样。

    他没说完,手就被任景舟一把攥住,狠狠甩开。连整个人都被丢出了些许,久病之人独有的轻飘。

    任平江也不恼,稳了稳身形,甩了甩手腕,笑吟吟看着他哥。

    兄弟俩对峙着,烛光在两人之间慌张的跳跃。

    乌以灵立在一侧,夜风拍过,影影绰绰,她觉得自己像一片漂在漩涡里的叶子,被卷着,转着,不知下一刻会被抛向哪里。

    “乐姐儿,”任景舟没再看她,只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你睡吧。”

    “那你……”

    “我去书房。”

    他说完就走。

    脚步很急,像逃。

    可走到门口,又停下了。

    他没回头,只站着,背影被夜色侵染,生冷坚硬。许久,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井里传来:

    “六郎,你也走。”

    任平江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袖:“哥,这洞房,你走也就走了,我走什么?我走了,嫂嫂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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