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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嘴怎么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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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33章 嘴怎么那么贱! (第1/2页)

    阮臻臻转头看过去,对上了是一张未施粉黛的明艳面容,发带在她脑后张牙舞爪,衬得那张本就亮眼的面容更加明艳动人,周遭所有人都成了她的陪衬。

    就连清雅绝俗的楚矜,也不能压过她半分。

    不免有些酸。

    又扯到亡母,一下冷了脸:“说你怎么了,本就是事实!脑子一晃,咣当作响的人居然也敢来赴诗会,真是不怕被人笑话!”

    姜瑞宁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好歹六岁能作势,你六岁的时候能做什么?”

    不等阮臻臻说话。

    她又好大一个恍然的生动小表情。

    “你六岁时,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求你爹相信,你没有推你怀孕的继母!可惜,你爹不信你,你的整个六岁时光都是在哭泣,别说写诗,字都没识几个吧?”

    在这个时代,哪怕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都只允许女子略识得几个字,能够看账管家就行。

    能够被培养成为才女的,是凤毛麟角。

    鲁国公是武将,不爱文墨之事,阮臻臻是幼年丧母,又摊上了个心机深沉,只会做戏给自己贴金的继母,“为继女”请来的名师,背后只许叫自己的亲儿女。

    但凡阮臻臻进课堂,不是被针对,就是被泼水泼墨,让她上不成,回头到鲁国公和其他人面前哭诉,阮臻臻故意不让弟弟妹妹学习,忤逆不孝,根本教不好。

    很长一段时间里,阮臻臻在京中的名声差到了极点。

    后来在女主的帮助下,一点点当众揭破了她继母的虚伪和算计之心,才让她有了好好学习的机会。

    但也才补了没多久,离作诗,还远着。

    阮臻臻脸上发烫:“你!”

    姜瑞宁呛道:“阮大姑娘如此尖锐,看来是有绝对把握能在诗会上以惊艳诗文碾压众人,轻松夺得魁首了哦?”

    “我和大伙儿等着看你的旷世奇作,可别白白辜负了你这番尖酸刻薄的底气才好啊!”

    阮臻臻傻眼。

    这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姜瑞宁非常讨厌她!

    靠近过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我跋扈好,歹有正当理由,我得罪过你吗?你什么资格对我阴阳怪气,还真以为别人会觉得你刻薄我刻薄的好吗?”

    “别傻了,他们只会说,你阮臻臻有娘生,没娘养,果然是个没教养的货色……啊!”

    最后一声感慨,轻快又讥讽。

    退开三步。

    冲她假假一笑。

    在一群少年少女的簇拥下,扭头走了!

    阮臻臻被刺痛,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红,眼底泛起水色:“嘴怎么那么贱!自己没教养,也配嘲讽我!一天天想尽办法打扮得花枝招展,给鬼看!”

    楚矜脸色微僵:“她没教养,是因为姨母根本没教过她、没管过她,花枝招展是因为,姨母不许她穿我喜欢的素雅颜色。”

    “她没人管,不能穿喜欢的衣服,是我害的。”

    阮臻臻的怒气一顿:“安安,你别这么说,是她自己……”

    “臻臻!”楚矜打断她,认真道:“她现在不跟我闹了,而且这几日我想了很多,确实是我更对不住她,要不是我,她本该生活得很顺遂、很幸福。”

    “哪怕她真的伤害到了我,我也没资格抱怨,何况这么多年我并未被害到什么,而且那天在我差点出事,是她救得我。”

    阮臻臻冷笑嫌恶:“你别被她被骗了!一定是她跟人合谋,假装救你,就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好猝不及防再害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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