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 章:她!某人又吃醋了! (第2/2页)
。听雪看着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忽然明白了。
这孩子之所以这么瘦弱,不是因为没有盐,而是因为她从幼年起便在尝试各种草药、毒草,将自己的身体炼成百毒不侵的药器。
在这女子当家的部落里,她们没有强大的武力,没有足以碾压外敌的军队,便只能用这样的法子——牺牲一个人,换全族的平安。
以前是现任大祭司,以后便是小乌灵。
听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掌心落在女孩干枯的发顶上,动作很轻:“你的父母呢?”
小乌灵对父母并无多少眷恋,只是晃着小腿平静地陈述:“娘亲生下我就死了。我爹是谁我也不知道,听族人说是个从外面掉进来的男人。他脑子很聪明,可心是坏的——他想用他的聪明统治我们所有人。但在这里,大家从来都是平等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没有恨意,只是有些困惑,“族人合力把他赶走了。听雪姐姐,为什么外面的人总觉得谁比谁高一等呢。”
听雪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头发。
屋内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
浴桶里蒸腾的水汽将姜清屿苍白的脸熏出了几分血色。
裴烬野盯着他的后颈,眸色骤然一沉:“蛊虫要出来了。”
大祭司此时已因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如纸,闻言强撑着将掌心仍在渗血的伤口按在姜清屿后颈被划开的刀口旁。
那蛊虫在姜清屿体内盘踞了十年,早已习惯了这副躯壳,却敌不过大祭司鲜血的诱惑——它缓慢地、不舍地蠕动着,终于从伤口处探出一截漆黑的头。
大祭司死死抓着浴桶边缘,指节青白,才没有因失血而晕厥。
蛊虫像是终于嫌弃了姜清屿的血太苦,整个身体猛地从伤口中滑了出来。
它浑身漆黑,肥硕臃肿,足有一根手指那么长,落在药汤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嗒声。
姜清屿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却清楚地感觉到蛊虫剥离时那股几乎将他整个后背撕裂的剧痛。
他咬紧牙关,后颈的血汩汩而下,染红了小半桶药汤。
“就是现在!”大祭司厉声喝道。
裴烬野手中匕首应声飞出,将那正在药汤中扭动的蛊虫连身带尾钉死在墙上。
黑血四溅,整面石壁被糊上一层粘稠的污迹。
那蛊虫在被钉住的瞬间急剧抽搐,转瞬便干瘪下去,只剩一条丑陋的空壳,像一只被踩扁的蜈蚣。
大祭司踉跄了一步跌倒在地,姜清屿同时吐出一大口黑血,溅在浴桶边缘。
“兄长可好?”裴烬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姜清屿缓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气。”
听雪在门外早已坐不住,扬声问道:“夫君,我可以进来吗?”
姜清屿飞快地扯过外袍披在他身上遮住上半身,裴烬野才应了一声:“进来吧。”
听雪推门而入,乌灵紧跟着她跑了进来。
听雪第一眼便看见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大祭司,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你没事吧?”
大祭司靠在她怀里,嘴唇动了动,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
裴烬野看向听雪,眼里闪过一抹委屈,他媳妇竟然这么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