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3章 就按照我说的来! (第1/2页)
过了中午,山里的越来越硬。
林胜利几个人坐在背风处,升起了一团篝火。
或许是因为这儿血腥味太过于浓郁的关系,陆陆续续已经来了不少食腐动物。
而且大都是天上飞的,这让他们也有些不胜其烦,属实是有些难受。
“顺子这腿脚,应该快了吧?”
赵庆山搓了搓手,朝山道那边望了一眼,“他要是一路不磨蹭,差不多现在应该已经能回来了才对!”
“是啊,应该快了吧!”
林胜利耸了耸肩:“这家伙应该不至于会迷路。”
林胜利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根小树枝,在脚边的雪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
表面上看着平静,可心里面却是忍不住盘算,如果于顺这家伙真的迷路了,他们要怎么整。
这片大山里面,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不得不防啊......
“汪!”
就在林胜利想入非非的时候,追风忽然竖起耳朵,朝远处叫了一声。
青龙和踏雪也跟着抬起头来。
“小点声。”
林胜利拍了拍追风的脑袋,顺着它盯着的方向看过去,眼睛里面多了几分的期待。
看这几个家伙的样子,应该是于顺回来了,若是陌生人或者敌人的话,应该不会只有这么点反应。
果不其然,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后,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爬犁铁条拖过冻雪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们这边最不缺的就是重型爬犁,但重型爬犁往往都只在林区里面出没,能来到这儿的,除了于顺,应该没有别人。
“来了!”
下一秒,大山激动地站了起来。
看着大山这样的反应,林胜利和赵庆山彻底放心下来。
大山这家伙的嗅觉最是敏锐。
能有这反应,不会有问题的。
总不可能是有人绑架了于顺让他将对方带过来的吧?
也就是大山站起来的几十秒后,于顺带着几个人,从林子里面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着急,透过于顺的帽子,能清楚看到,他跑得满脸通红,脑袋上面满是白气。
而在他的后头,还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劳力。
几个人合力拖着一架重型爬犁。
都是老朋友了。
“可算找着你们了!”
于顺一看到人,先是重重喘了两口气,随即咧嘴一笑:“我还寻思你们是不是已经先往回挪了呢!”
“少废话,我们怎么可能会随便乱跑,你小子怕不是迷路了吧?!”
赵庆山撑着身子站起来:“怎么?多跑多远的路?”
“没,没有,这不来了嘛!也没用多长时间。”
于顺抬手往后一指,神气得不行:“我特意挑的,个顶个都有把子力气。”
那四个汉子也都已经看见了地上的熊。
之前没少帮着林胜利运东西。
就算是猪神也是有运输过的。
可在看到这头熊的时候,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我的娘诶......”
其中一个高个汉子瞪圆了眼:“还真是头大熊?!”
“我还以为顺子在路上跟我们吹牛呢!”
“吹个屁!”
于顺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伸手一指那头熊:“你们自己瞅瞅,这么大的家伙,我拿什么吹?!”
“这也太大了......”
另一个汉子已经忍不住凑了过去,围着那头熊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个不停:“你们几个就这么点人,真把它给撂倒了?!”
“你们这不是看到吗?我们要是被它们给撂了,你们也就不用过来了。”
赵庆山没好气地接了一句。
“先别看热闹了。”
林胜利这时候起身走了过来:“赶紧搭把手,把东西装上去,回去路上再慢慢说。”
“时间不早了,咱们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去。”
“对对对,先干活!”
于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那几个壮劳力:“来,别愣着了,搭肩的搭肩,抬腿的抬腿,先给这祖宗弄上去再说!”
几个人闻言也不含糊,立刻围了上来。
可真等上手的时候,所有人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沉。
“一,二,起!”
随着一声声号子,几个人同时发力,总算是将那头熊给抬得离地了一截。
可也就一截。
几个汉子的脖子当场就绷出了青筋,棉袄底下的肩膀都像是要炸开似的。
“再来!”
林胜利也上去搭了一把,咬着牙沉声喊道:“别散劲!一口气给它送上去!”
“一,二,三!”
这一次,几个人几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终于,那头熊被硬生生架了起来,挪到了爬犁旁边。
再随着一阵低吼般的喘气声,整头熊“咚”的一下,重重落在了爬犁上。
那一瞬间,爬犁底下的铁条都被压得往下沉了一截,发出一声闷响。
几个壮劳力看得眼皮子都跳了一下。
“好家伙......”
“这要不是带了重爬犁来,普通那种还真扛不住。”
“别说扛不住,半道上就得散架。”
于顺叉着腰,在一旁喘得像个风箱,可嘴上却已经又开始得瑟起来了:
“现在知道我没吹牛了吧?”
“这算啥。”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那才真叫一个吓人!”
“行了,边走边说。”
林胜利看了一眼天色:“再拖下去,真要摸黑赶路了。”
“对,赶紧回!”
众人应了一声,连忙又拿绳子把熊身在爬犁上捆了个严严实实。
貂熊皮、熊皮和其他零碎东西也都归拢到一块儿,固定妥当。
一切收拾完毕,下山去了。
一开始大家伙的体力都不错,倒是挺顺利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拉起来就变得有些吃力。
“换人!”
“来来来,我来顶一段!”
“你去前头,我接后边!”
“稳着点,别让爬犁跑偏了!”
“前面那道坎小心,小心!”
山路上,一群人就这么轮着换,轮着拽。
前头的人肩膀上勒着绳子,身子往前倾得厉害,脚底一下一下蹬着冻实的雪地。
后头的人也不轻松,得时不时顶一把,扶一把。
碰上坡陡一点的地方,还得几个人一起咬牙发力,才能让那架重爬犁继续往前挪。
那头熊躺在爬犁上,压得整副架子都显得发沉。
一路过去,雪地上被犁出了两道极深的印子。
“呼......呼......”
刚换下来那人扶着膝盖,喘得胸口都在起伏:“这玩意儿,真他娘比拉木头还费劲!”
“废话。”
旁边另一个汉子抹了把汗:“木头好歹是死沉死沉一根,这可是整头熊,个头摆在那儿呢!”
“顺子,你路上不是吹得挺带劲吗?”
等过了几个大破,路线相对平稳一些了,几个人体力恢复了一些,又有人喊了起来:“来,再说说,这熊到底怎么弄死的?”
“那你们可算问着了!”
于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本来他刚才也累得够呛。
可这会儿一张嘴,整个人像是又活过来了一样,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头熊冲出来的时候,我魂都差点飞了!”
“真不是我吓唬你们,那巴掌,比锅盖都宽!”
“冲过来那一下,地上的雪都给它带起来了!”
几个壮劳力一边听,一边咂舌。
“这么邪乎?”
“我还能骗你们?!”
于顺说着,越讲越起劲:“后来赵哥一枪打过去,根本没拦住,那熊照样往前扑!”
“再后来,更悬!”
“胜利哥整个人都上树了,你们知道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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