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9章 主动进攻,机会只有一次! (第2/2页)
民兵队长几乎同时开口。
“天时地利人和。”
林胜利拿手指在桌上画了几道:
“第一,狼群连续两夜进攻,白天肯定在休整,傍晚是它们醒来准备行动的时间,警惕最松。”
“前两晚它们都是一点以后才动手,天黑到一点之间这段时间,它们在窝里蓄力,防守最薄弱的时间,这就是我们的最佳进攻时间。”
“这就是天时。”
“第二,在巢穴外打,狼群没有退路。”
“想办法将这些饥肠辘辘的家伙给骗回到之前的巢穴当中,而那巢穴,三面都是巨石,只有一个狭窄入口。”
“它们要么从入口冲出来撞我们的枪口,要么被堵死在凹槽里,没有第三种可能。”
“这是地利。”
“第三,它们不熟悉我们的阵型,前两晚我们守在掩体后头,它们知道我们在哪儿,今晚我们在它们家门口设伏,它们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齐了。”
谷场长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力碾了碾:“在它们门口打?这个法子好!石崖那边地形适合设伏不?”
“地形我仔细看过了。”
林胜利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一道弧线,“石崖入口正对着一面山坡,坡上有矮松和灌木,设伏位置足够。”
“入口两侧是两个人高的巨石,顶上也是石头,能上人。”
“我和大山、于顺带四条狗堵在正面。”
“直接枪口封住入口,这是主攻方向。”
“赵哥带两个枪法最好的民兵上石崖顶部,居高临下,狼群要是从入口往外冲,赵哥就在它们头顶上打。”
“孙队长,你带其余民兵和护场队在外围布两道防线,口袋扎死,一只都不放过。”
“这样就可以了。”
“对了,谷场长,你这边有没有对讲机,我这边只有两个,如果能再来一个,让孙队长也拿上,那么,协调起来会更容易一些。”
“这个你放心,对讲机我们这边也有几台,一会儿调试一下就行。”
谷场长瞬间回神:“我感觉你这法子挺靠谱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狼会不会回去了。”
“它不回去,我们就让它回去。”
林胜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给出了个答案,然后这才解释:
“通过今天的观察,我认为,这个老家伙,对那个地方的熟悉程度,比我们对林场还深。”
“这种地方,它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它今天天亮前放弃,是因为它知道我们还在林场里,它要去找一个能避开我们的出发点。”
“既然在附近,然后还是老窝,然后里面还出现了猎物的气味,然后它们还饥肠辘辘,我觉得,它肯定会回来。”
“特别是,我们营造出一种,它们的老窝,被一群骡子给占了的感觉,它就更不可能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们需要弄一些骡子上去?”
民兵队长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胜利:
“怎么把骡子弄过去?那地方离林场五里地,还是山路,骡子牵过去得多长时间......”
“不牵活的。”
林胜利打断他,“牵活得太慢,也太危险了。”
“把昨天淋了骡子尿的那几麻袋干草搬过去,再让人收集一些骡子粪,要新鲜的。”
“干草和骡子粪混在一起,撒在凹槽里头。”
“最后再用骡子尿冲个够,风一吹,下风口闻起来跟骡子群相差不会太大”
“这个法子好!”
谷场长听到这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搪瓷缸子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不用牵骡子,不用怕路上撞狼,几麻袋干草就能把戏做足!”
于顺从碗里抬起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被赵庆山在腿上踢了一脚,这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哥,那咱们自己的气味怎么遮?头狼认得咱们的气味,前两晚它都记住了。”
“咱们在它老窝周围设伏,它要是闻出人味来......”
“往身上还有周围弄一些泥啊草啊骡子啊,什么味道都叠一些就好了,只要注意骡子的味道没有里面浓郁,像是路过了一下就行。”
说到这儿,林胜利指了指窗外,“还有就是,风向。”
“今天傍晚的风向是西北往东南刮。”
“石崖入口朝南,我们埋伏的山坡在入口对面。”
“风从我们背后往巢穴方向吹,我们的气味会被风吹到身后去,吹不到巢穴入口。”
“根据我们的勘探,那些狼不是大概率在西北方向回来吗?那是上风口,闻不到我们。”
“等它闻到我们的时候,已经在枪口底下了。”
“确实,咱们这波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群都凑齐了,这一仗能打。”赵庆山很是认同地点头。
见两个经验丰富的猎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放心了一些。
“赶紧吃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
林胜利拿起一个苞米面饼子掰成两半,往里头夹了两块猪肉,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吃完就动手。”
“大山,顺子,你俩吃完就找两个民兵去装新鲜骡子粪,两个两三袋,然后再搬三麻袋淋过骡子尿的干草......”
林胜利一边吃,一边将自己的安排给说了出来。
还不等他吃完,民兵队长就已经一口将饼子塞进嘴里,招呼人,行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三麻袋淋过骡子尿的干草,又给新弄了一些,骚气冲天。
几个年轻民兵和于顺一起,戴着棉手套,把麻袋口子扎紧,一边扎一边偏着头躲那股子味道。
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在了一边。
这个味道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了。
两木桶新鲜骡子粪更不用说了,刚从牲口棚铲出来的,还冒着热气。
木桶盖子上蒙了一层塑料布,拿麻绳扎了三圈,就这样也挡不住那股子味儿往外窜。
“这味儿,别说狼了,我隔着十步都睁不开眼。”
一个年轻民兵拿袖子捂着鼻子,声音十分的沉闷。
“就是要让它们闻到。”
民兵队长走过来,检查了一遍麻袋和木桶的捆扎,“到时候往石崖凹槽里一倒,风一吹,三里地外的狼都能闻到。”
“那咱们自己呢?!”
另一个民兵问,“咱们趴在石崖对面,这味儿不也往咱们鼻子里钻?”
“咱们上风口,它们下风口。”
民兵队长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转头看林胜利,“林队长,是这样吧?”
“对,风从西北往东南刮,咱们趴在南面山坡上,味儿往凹槽里灌,只要风向不变,咱们闻不到。”
林胜利点了点头,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冬天的天黑得早,三点之前必须到石崖那边把所有的布置弄好,然后在山坡上潜伏下来。
不然的话,今天的机会可能就会错过。
“对讲机来咯!”
就在这个时候,谷场长总算是带着几个对讲机,从远处走了过来。
“走了。”林胜利将对讲机接过来,“我们出发,对讲机路上调试,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