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道儿北,道儿南 (第2/2页)
准备去津门执教鞭了。
教中学,月薪三十块,不错了!
正准备买车票,晨报给他来信了。
他的文章《北京不冷的缘故》,被晨报副刊发表了!
咦?
沈从文犹豫着放下铺盖卷儿,拿教鞭好像还是不太适合我,我还是适合拿稿费?
接下来,沈从文彻底转运了。
《一天是这样过的》《一封未曾付邮的信》《夜渔》……频频见诸报端。
南开?
嗯,袁先生是个好人!
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哦,您问袁先生啊?”
这个万家宝知道,他往周围看了看,“他还没到,不过肯定会来……”
“从文,你说的袁先生,就是那声名远播的骂圣?那可是久仰了,今儿必须得见识见识!”
两人从门口过来,都是年轻英俊,风度翩翩。
开口的这位叫郁达夫,身边那位脸色莫名,是徐志摩。
见是他们两位,沈从文倍儿亲近,“郁先生,志摩兄,你们也来了!”
沈从文一乡下土鳖,在这皇城根儿,谁都不待见他,他到京城一年了,能够说的上话的朋友,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好吧,就两位。
郁达夫是北大教授,沈从文去旁听过他的课,在饿疯了的那会儿,给郁达夫也写过信。
神奇的是,郁达夫还真给回了,还请他吃过面。
另一位就是徐志摩了,这是沈从文的贵人。
沈从文的稿件,到了晨报,从来都是活不过一集就被斩杀,丢进垃圾桶。
年后的某天,晨报副刊新上任的主编好奇,从垃圾桶中捡到了那篇《北京不冷的缘故》,惊为天人。
这位主编大人,就是徐志摩。
“这位先生是想见识什么?袁先生不在,我们也是可以奉陪的!”
黄钰生走了过来,温文有礼。
梅美德和李苦禅身后,是几十号南开学子,一声不吭地撸着袖子,眼神不善。
南开现在风头正劲,一句“拳打北大,脚踢清华”都快成校歌了。
现在他们深入敌后,就没想过与人为善。
北大那帮家伙,也不是善茬儿。
“呦,我要是没记错,少林寺是在嵩山来着,不在盘山啊,这是哪儿来了些个愚公啊?”
郁达夫那嘴也不是省油的灯,沈从文一见不是头,赶紧冲黄钰生赔笑拱手,“误会了,误会了!”
他丢下一句话,就去拉郁达夫,他过来是为了谢人家,可不敢打起来。
“适之兄,要是贵校有此雅兴,咱们可以约个地儿,今儿这场地不对,不能让人天竺人说咱喧宾夺主啊!”
听到这个声音,南开这边精神一震,齐齐往门口望去,袁先生来了!
果然,袁凡从外头过来,一边是小满,另一边也是两位。
一位是北大的胡适,一位是清华的赵元任。
这两位是康奈尔大学的校友,赵元任虽然年轻,但比胡适高一届,算是学长。
赵元任嘿嘿一乐,“这主意不错,了凡兄的骂功出神入化,久不现身江湖,都成传说了,适之兄,快约吧,我率清华同仁为你们助威,莫让他以为我京城无人!”
胡适横了赵元任一眼,你怎么不说你去约,我率队围观呢?
他绕到小满身边,义正辞严,“了凡兄言重了,国际友人面前,贵我两校应当守望相助外御其侮,哪里能够兄弟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