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老公,你的位置 (第1/2页)
江牧丞被姐夫盯得一脸命苦样,真别闹了。
司景胤看小家伙一眼,顿时,兴致勃勃的霄仔笑容僵住,抿下小嘴,爹地凶凶,这不对的,是食饭还是屁股开花,他心里有数,现在,阿公阿婆出门了,无人能护,妈咪讲他是乖宝宝,没错,他可以不去的。
“舅舅,我又有点没空了。”为了显得自己很忙,司弋霄立刻呼唤财宝欧拉,三小位又闹成一团。
这下,独扛的江牧丞笑得极苦,尽管‘胖头鱼’做了很多年,依旧很吃姐夫的眼神压力,心里还不断乞求亲姐赶紧结束通话,来救自己一命。
司景胤的目光轻敛收,“问他见面地点订在什么哪,什么时间。”
江牧丞立刻照办,对方秒回,“ChUnZ餐厅,今晚六点。”
司景胤嗯了一声,江牧丞见状,不禁吞咽一声,知道这一茬不好过,怯问道,“姐夫,那我回他了?”
司景胤,“嗯。”
大度吗?没关系吗?对太太,这些的确不该计较,但有人三番五次想钻空子,况且,他从不觉得在夫妻情里是大度的一方,碍于地点,儿子在,昨晚的忮忌情绪只在太太的服软中掀了个小角,今天,还暗度试图约见。
他想,留周宗鹤在江城工作,没动什么,只是希望对方安分,也念他在会所递来的事。
好像,太多余。
江媃来大厅是在二十分钟后,见江牧丞畏首畏尾的样子,觉得奇怪,她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两颗草莓,咬了尖,剩下一半喂给丈夫,对方接得熟练,她坐沙发上,仔仔又趁空给她甩了脸颊kiSS,陪玩一会儿。
江牧丞见空开溜,稀薄的空气被瓦解,在院里长呼一口,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倒也不觉得冷,提着水壶,给江母栽的山茶花浇水。
江媃见状,开口问男人,“他怎么了?你训他了?”
司景胤否认,训吗?他一声都没对江牧丞出,没有,目光看向太太,小家伙坐腿上,小脸正朝前和狗狗仔顺毛,他见缝插针,低头对妻子落吻,在小家伙听啧声抬头去寻时,眼睛又被捂上,天黑黑了,司弋霄抬手去拨,不行,还叫,“爹地?”
江媃懵神接下,数秒,伸手推他,脸上攀红又是疑惑,盯着他,像是食醋还没消下去,没问,担心会添火,“有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我不会跑的。”
司景胤,“太太最好说到做到。”
江媃点头,嗯嗯嗯。
见天亮了的司弋霄小哇一声,扭身看爹地妈咪,没有事,OK,继续哄小阿弟,从妈咪腿上爬下,撅着屁股挪到沙发空地,狗狗包也没去,晃啊晃,他伸手要抱财宝,也够重,试了好几下都不行,就让小阿弟自己来。
欧拉见状,先抬腿,上身占领了主权,头躺在了霄仔的小腿上,没有空位了,财宝一脸呆萌,不争不抢,露出小舌头,身板在一旁。
司弋霄当起小审判员,“nO,不行,阿拉,这样不对,要给小阿弟留位置。”
欧拉也乖,挪出一些,吧唧,被阿哥抱头亲一口,“乖宝宝~”
一旁的江媃直笑,乖宝宝都要成小家伙的口头禅了,像是真的喜,男人做坏,这会儿,在她耳边低声也来一句,“乖宝宝。”
瞬间,耳朵盘热,真是趁空就来。
还不给他甩眼神,江父江母回来了,夫妻俩去买菜,还带几盒老字号点心,结果,江母还没进大厅,就听到她训江牧丞的声音,“哎呀,你这小崽子,花都要被浇死了,一壶水全倒进去了?”
江牧丞一脸无措,还伸出两根手指,纠正老妈的错误,“两壶。”
江母傻眼了:?!
“你是不是没脑子,江牧丞!谁浇花浇两壶水?它是沙漠来的吗?还穿这么单薄,在院子里晃晃晃的,现在几度?霄仔都知道出来要穿厚,你多大人了?一天不找事你就浑身痒。”
司弋霄一听阿婆有夸他,撅着屁股就下沙发,找妈咪穿羽绒服,戴帽子,围脖手套一样不落,江媃以为他要去接阿公阿婆,谁知,小家伙挪着小步子往院子里走,“阿婆,我还有戴帽帽。”
江媃哭笑不得,真别添乱了。
这性子随了谁,丈夫吗?也没看出他有这一套,塞柴烧火的。
的确,司景胤不会,毕竟,他只会徒手‘劈柴’,哪根废柴往太太身旁找空,那就只有断了才好。
ChUnZ餐厅,主打西餐,周宗鹤从江牧丞递来答应的消息时,心里就止不住地溢喜,五点半就到了,等到六点,点了两份牛排,要了红酒,没见到人,六点半,七点,七点半……服务生来问了好几遍,什么时候上菜。
“再等一会儿。”周宗鹤给江牧丞发消息,想追问一下,结果,消息前冒了个红色感叹号,蹙眉,想拨电话,灯光被身影遮盖,他下意识抬眼,对的是司景胤那张脸。
男人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周先生像是很意外,是希望谁来?我太太吗?”
周宗鹤把手机息屏,放下,脸上也没有被正主抓上的慌乱,一副斯文,抬手轻推眼镜,“如果不是司先生动了欺压手段,我想,江媃应该会来赴约。”
司景胤笑没收,目光凉薄,“欺压?这种手段,我只会用在无道德无底线的人身上。周教授,我本以为在江城任教,你可以安稳一些,家世不如意,我也同情,私生子上位拿了公司的主权,你凭一己之力攀上教授的位置也该可喜可贺。”
“我想放你一条路走,但你,好像并不知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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