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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精通横练与探路(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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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精通横练与探路(4k) (第1/2页)

    大殿的兽皮帘子落下没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身後追来。

    南栖月没有回头,脚下生风。

    「圣女,且慢。」

    大祭司颤巍巍地追出来,杵着拐杖,脚步虚浮,但走得极快,追上南栖月,喘着粗气道:「老朽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单独和圣女说说。」

    南栖月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继续往前走,大祭司跟在她身侧,两人沿着青石板路穿过竹楼群,一路走到南栖月住的竹楼前才停下来。

    大祭司喘匀了气,低声道:「圣女,堂内那些老东西说的话确实难听,但他们心底的焦虑也并非作伪,青魂部如今是个什麽光景,你比谁都清楚。」

    南栖月靠在竹楼的门柱上,没有说话。

    大祭司长叹一声,苦口婆心:「狐尊只准你一人踏入那间石室,我们这帮老家夥,哪个不是刚迈进门槛就被打得吐血倒飞?这复兴部族的担子,只能压在你一个人肩上,只是————这时间拖得太久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圣女,你总得让底下人看到哪怕一丝希望啊。」

    南栖月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沉默片刻,忽然擡起头,语气平淡:「大祭司,今日狐尊的考校,全对,这,算不算成果?」

    大祭司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南栖月看着他,等着。

    大祭司想反驳,但他找不到可以驳斥的地方,只得重重叹了口气,不再纠缠这一点,转而道:「罢了,老朽信你,只是五日之後,若是那玄阴子真的带人来强索秘典,圣女可有应对之策?」

    「此事,我自有计较。」

    大祭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不像是在敷衍,点了点头,道:「既如此,老朽便不多嘴了,圣女万事当心。」

    说罢,颤巍巍地转身,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背影佝偻,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缓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南栖月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等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竹楼群里,才收回目光。

    她推开竹楼的门,走了进去。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什麽,那股支撑着她站在大堂里的劲儿悄无声息地散了,她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肩膀,伸手将兽皮大袄的扣子解开,脱了下来,搭在门边的木架上。

    大袄之下,是一件极其贴身的皮短衣。

    腰肢仅盈盈一握,曲线起伏极其惹眼。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擡起脚,用力一蹬。

    靴子打着旋飞出,「砰」地一声砸在竹壁上,滚落到角落里。

    南栖月赤着脚向竹榻走去。

    刚走两步,她忽然停住,转身回到门口,将门扉拉开一条细缝,冲着外头吩咐:「我要闭关调息,今日任何人不见。」

    门口侍女的声音立刻传来:「好的,圣女。」

    听到这话,南栖月这才转身,几步走到床边,整个人一个飞扑扑了上去,蜷缩进厚实的兽皮褥子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晌,她才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屋顶密密麻麻的竹节,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累死老娘了————鸡毛蒜皮要管,还要杀人立威,真够烦的————」

    竹楼内寂静无声。

    她就这般散漫地躺着,脑子却没闲下来。

    石室里的场景一幕一幕在脑海里过,白狐叼着东西来来回回地跑,那四个误入的苍梧台学子犹如泥塑木雕般缩在角落。

    按道理来说,这次考校狐尊是绝对没有通过的。

    但是————

    南栖月盯着竹楼顶,眼神慢慢凝住。

    狐尊领地意识极强,往日但凡有生人气味靠近石室百步,便会被它直接出手撕碎。

    可这四个人,狐尊非但放他们进去了,竟还亲自向他们不耻下问。

    四个人的面容在她脑海中逐一定格,最终,定格在那个自始至终话不多、神色冷峻的年轻武夫身上。

    南栖月在兽皮褥子里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难不成————狐尊选中他了?」

    声音极轻,散在空气里,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石室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残存的那股药力终於被彻底炼化消散。

    .

    陈平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进食精通带来的气血反哺仍在继续。

    那股热流顺着经络流转至五脏六腑,陈平顺势催动化骨熔金身,嗡的一声,一阵极其沉闷的共鸣声从胸腔深处炸响,五脏如同被一记重锤同时敲击,那种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不像是在锤链皮肉,而像是五块生铁在烈火中狠狠撞击,发出极其低沉的金属嗡鸣。

    陈平清晰地感知到,脏腑的强韧度正在经历一场跃升,不仅是筋骨皮膜,如今连脆弱的五脏都被重新锻打了一遍,沉甸甸的,坚韧如铜。

    【化骨熔金身(精通)】

    【当前进度:1/1000】

    陈平试着五脏共鸣,狂暴力量自脏腑深处涌出,比之前浑厚了数倍,隐约间,体内竟传出一阵如同闷雷般的低鸣,绵长且极具压迫感。

    他估算了一下,此刻的肉身战力,保守估计又拔高了一成。

    他收功,站起身,走到石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浓雾依旧弥漫,但比之前稀薄了一些,隐约能看见几步外树木的轮廓。陈平闭眼,观水法往外延伸,先前被压缩在十步之内的感知,此刻缓缓扩展到了三十步。

    他推开石门。

    听到动静的周济几人立刻围拢过来。

    张亭晚探头往外瞄了一眼:「这雾似乎散了些?」

    陈平点头,沉默片刻,道:「大雾稀薄了,但我的感知依旧只有三十步范围,还不够,贸然进去容易出事。」

    他扫了几人一眼:「你们留在这里,我先出去探探路。」

    翟静看了看外面那片依旧浓厚的雾气,没有反对,只是道:「一个人注意安全。」

    周济想开口,但想了想,把话咽了回去,几人确实是拖累,大雾里看不清远处,若真遇上危险,反而会分陈平的心。

    陈平取出地图,将路线在脑中过了一遍,将地图收起来,拿起惊夜,走了出去。

    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超过十步,陈平只得放慢脚步,观水法持续运转,三十步的感知范围在这片浓雾里显得极为有限。

    他沿着记忆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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