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独臂斩万夫长!铁甲怯薛军出! (第1/2页)
赫连人引以为傲的体魄,在许战绝对的暴力面前竟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几个靠得近的赫连十夫长,直接被那一锏的余威破了胆。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外挤,嘴里胡乱喊着听不懂的突厥语。
营门口的防线,仅在这一刻便土崩瓦解!
而其他活着的胡人手脚发软,兵器当啷落地。
有人转头就跑,甚至连掉在地上的羊皮袄都顾不上捡。
更是有人手脚并用钻进帐篷,将脑袋死死埋进草堆,嘴里疯狂念叨着“别杀我”。
这股狂热的战意,在许战的马蹄前散了个干净。
但是许战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按部就班地执行早已确定好的计划。
他接连打出三个干脆利落的势语。
两百名大乾老兵默契得没有发出一点杂音。
队伍迅速散开,两百人分成十个十人以上的游击小队。
直接没入混乱的敌阵,专挑人多且没有防备的区域穿插。
待到了早已确定的地点后,曹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领着九个老卒贴着鹿角钻进南侧的辎重营。
他们手里拿着剩下的火摺子,坚决不与成群的胡兵缠斗,专门往阴影和马厩里钻。
遇到落单的胡人,则抬手就是一弩箭,连脚步都不停一下。
整整两百人,分化为两百个致命的黑点,无声无息地融入赫连大营这口沸腾的大锅里。
……
与此同时,中营方向。
火光骤然亮起,甚至照亮了半边夜空。
万夫长拔都撞开牛皮大帐,身上披着两层重型板甲。
“何处走水!谁在喧哗!”
拔都抓住一个逃窜的十夫长,单手将人提在半空。
“南人……有南人袭营!”
十夫长语无伦次,手指着前营的方向。
拔都顿时心生怒意,五指发力,当场捏碎了十夫长的喉咙!
他随手扔掉尸体,双手拔出腰间阔刀,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见到溃兵,便是迎头一刀劈下。
很快,十几颗人头滚落在泥水里。
“大乾人杀过来了!防不住了!”
一个胸口插着箭羽的百夫长跪在地上,哭喊着抱住拔都的马腿。
只是可惜此时此刻,已经由不得拔都他再平稳地整理军纪了。
拔都面容扭曲,一脚踹开这名百夫长,阔刀自上而下,将人连肩带背劈成两截。
内脏洒了一地,浓烈的血腥味终于镇住了这群被炸营吓疯的兵卒。
溃兵们惊恐地停下脚步,胆颤地看向自家的主帅。
“退者斩!怯战者诛九族!”
拔都大声呼喊,想要把自己手底下的兵卒们镇住。
他身后的亲卫拖过一根粗壮的圆木,将那面象征万夫长身份的牛角大纛插进冻土里。
大纛立起,左翼溃散的防线也终于被遏制住。
慌乱的胡卒有了主心骨,纷纷朝着大纛的方向重新集结。
长矛手在外围结阵,弓箭手搭弦拉弓,防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组。
……
许战勒马于一处血泊浸透的土丘,冷眼注视着下方的变故。
他看着拔都一刀劈了那百夫长,看着那面牛角大纛插入冻土,见着那溃散的胡卒如蚁附膻般重新涌回大纛之下。
长矛森森竖起,弓弦铮铮作响,原本散乱的军阵竟在片刻间有了章法。
他心头猛地一沉,要遭!
若是让这万人阵彻底收拢,今日便是神仙来了,也破不开这铁桶。
战机稍纵即逝,许战猛一夹马腹,黑马发出一声长嘶。
一人一骑,逆着溃兵的人流,直奔那面牛角大纛杀去。
沿途有十几名“悍勇”的胡人持盾围堵:“哼!此人鲁莽至极!弟兄们,将其拿下!”
许战却丝毫不减速,手中铁锏横扫而出!
瞬间!一人就飞出三丈远,撞翻了后排十几个同袍。
紧接着,许战所过之处,挡路者皆被摧枯拉朽地破开。
牛角大纛下,察觉到不对的拔都推开挡在前面的亲卫。
他看着冲杀而来的大乾骑兵,发觉如此生猛之人竟失去一只右臂。
只有一只胳膊,敢在五万连营里冲阵!
必是镇北关许战无疑了!!
拔都扔掉手里的阔刀,反手从马鞍后抽出一把长柄生铁骨朵。
这兵刃重达百斤,锤头布满尖刺,专破重甲。
他翻身上马,双腿狠踢马腹,战马吃痛狂奔而出。
“南人的残废!老子送你下黄泉!”
眨眼间,拔都骨朵便来到许战面前,骨朵携着骇人的破风声,直奔许战面门而去!
许战低呼一声左手提锏,自下而上硬生生架住。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炸开,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百斤骨朵的重压下,天外来铁打造的铁锏竟被压得微微弯曲!
骇人的力道顺着锏柄反震回来,许战虎口处的皮肉当场豁开,丝丝血水顺着铁柄成串滴落。
座下黑马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哀鸣一声,四蹄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连退三步。
拔都看到许战也不过如此,看准战机,双臂再次肌肉暴起,厉声咆哮。
外围的胡卒瞧见便宜,纷纷举着火把凑近,一起为拔都呐喊。
“大人神勇!弄死他!把他的头颅割下来当酒碗!”
“哈哈哈哈大乾的将军,今日便要死在咱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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