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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98章 潜龙出手,干涉天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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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98章 潜龙出手,干涉天规 (第1/2页)

    万仙典当行

    《我为妻子逆天改命,典当了整个仙界》

    百晓热点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三卷:宿命启程

    第三辑:宣言护卿

    第398章潜龙出手,干涉天规

    第一节星台判命,帝运剥离

    九天之上,司命星台,万古肃杀。

    亘古悬浮于天庭星轨中枢的白玉高台,今日被无尽凛冽的天道金纹彻底封禁。层层叠叠的审判道韵如同实质枷锁,死死镇压着整片星空域场,连流转的星河霞光都凝滞不动,透着一股冰冷无情的天道威严。

    今日是天庭百年一次命格终审大典,执掌三界众生命数、裁决仙凡气运兴衰的天道司,于此地宣判一桩震动朝野的重判——剥离东宫仁德皇子赵珩的万世帝命,废除其天庭储君命格,打散其毕生气运,贬为凡尘废灵,永世不得入仙途、归天道。

    高台正中,一道身着紫金帝袍的身影静静伫立。

    赵珩身姿挺拔,墨发束冠,面容温润儒雅,眉眼间藏着悲悯苍生的仁德气韵。他执掌天庭储君权柄万载,从未恃权跋扈,反倒屡次为凡间黎民请愿,为弱势仙族陈情,制衡天道司愈发膨胀的私权,是整个九天三界中,唯一敢直面天道规则弊端、为民仙请命的帝君人选。

    可此刻,这位万民敬仰、众仙信服的仁德皇子,浑身仙光黯淡破碎,四肢被四道贯通经脉的天道锁魂链牢牢钉在星台立柱之上。

    锁魂链铭刻着最霸道的天规禁制,专门针对帝命命格锻造,每一寸链身都在疯狂吞噬他体内的帝王气运,剥离根植神魂的命格本源。

    丝丝缕缕璀璨如金的帝命灵光,正从赵珩的七窍经脉、神魂丹田中不断溢出,如同破碎的流萤,被星台中央的命格审判鼎无情吸纳。

    “赵珩,身负储君大命,却心藏私念,徇情乱规,屡次忤逆天道旨意,质疑天规正统。”

    清冷淡漠、不带丝毫情绪的审判之音,响彻整座司命星台,回荡在九天云海之间。

    发声者立于星台最高处的天道主祭位,一身纯白道袍纤尘不染,面容俊美无俦,眼底却封存着万年不化的寒冰与偏执。

    天道司主祭,顾明夷。

    三界公认最靠近天道本源的男人,执掌九天所有命格审判、气运调配、天规裁决之权,手握生杀予夺,一言可定仙凡生死,一念可改众生命运。

    他垂眸俯瞰着被禁锢的赵珩,指尖轻轻拂过悬浮身前的万年命格册,册页之上,原本熠熠生辉的皇子命格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碎裂、消散。

    “天道无私,天规无亲。万物兴衰、众生贵贱,皆由天定,不容生灵私自揣测、肆意篡改。”顾明夷声线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你心怀悲悯,姑息众生私情,视冰冷天规为桎梏,视天道裁决为偏颇,此乃逆道之始。今日剥你帝命,废你命格,是规整天道秩序,警戒三界众生——有情,便是天道最大罪孽。”

    字字如雷,砸在台下数万围观仙官的心头。

    满场死寂,无一人敢出声辩驳。

    在场仙臣皆为天庭老牌仙卿,历经数代天道更迭,无人不知顾明夷的偏执心性,更无人不清楚,这场看似公允的命格审判,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刻意构陷。

    赵珩所谓的“徇情乱规”,不过是不愿遵从顾明夷的私心指令,不愿配合天道司肆意掠夺凡仙气运、篡改众生命格。

    他太过仁德,太过公正,太过通透,偏偏一身制衡天道私权的绝世命格,成了顾明夷眼中最大的隐患。

    唯有废了他的帝命,碎了他的根基,往后九天三界,再无人能制衡天道司,再无人敢质疑顾明夷掌控的天道规则。

    星台侧方,一道青衫身影躬身伫立,脊背紧绷,十指死死攥拢,指节泛白,周身仙力紊乱动荡,隐忍到极致。

    正是执掌三界命格记录、辅佐天道审判万年的司命仙卿。

    他是这场审判的执行者,也是最清楚所有真相的局内人。

    百年以来,他亲眼目睹无数无辜凡仙、正直仙官,只因命格特殊、气运鼎盛,或是不愿屈从天道私权,便被顾明夷罗织罪名,剥夺气运、碾碎道基、打入轮回。

    今日的赵珩,不过是无数受害者中,身份最高、影响最大的一人。

    “司命,落笔终审,封存废命卷宗,昭告九天。”顾明夷侧目看来,目光淡漠却带着千斤威压,字字勒令,“即刻剥离赵珩全部帝命,断绝其与天庭、天道的所有羁绊。”

    司命喉头滚动,苦涩与悲愤堵满胸腔。

    他手中握着执掌命格册的天道御笔,这笔落下去,便是彻底盖棺定论。

    万世仁德皇子,从此命格尽碎、气运全无、身死道消,沦为三界笑柄。

    可他没有选择。

    万年身处天道司底层,他早已看透,所谓天道公正,早已沦为顾明夷的一己私欲。稍有忤逆,便是身死道消、神魂俱灭的下场,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留下。

    周遭数万仙官的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有同情,有无奈,有漠然,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观望。

    无人敢救,无人能救。

    在绝对的天道权威面前,众生皆为蝼蚁,只能俯首认命。

    司命闭上双眼,眼底闪过极致的挣扎与绝望,颤抖着手,缓缓抬起天道御笔,朝着悬浮半空的命格册落笔而去。

    笔尖未触卷宗,凛冽的天规之力已然席卷而来,死死锁定赵珩残存的最后一缕帝命本源。

    只要这一笔落下,千年布局尘埃落定,仁德皇子含冤陨落,冰冷无情的新天道秩序,将彻底笼罩三界。

    无人察觉,在星台云海最隐蔽的虚无裂隙之中,两道身影隐匿于天道探查的盲区,静默俯瞰着整场审判。

    男子一身素白长衫,眉眼温润清隽,周身没有丝毫凌厉仙威,看似慵懒散漫,眼底深处却沉淀着洞悉三界的通透与冰冷。

    正是隐匿天庭、潜伏布局多日的万仙典当行掌东主,谢栖白。

    他身侧,柳疏桐一袭青袂猎猎,长剑敛于袖中,清冷绝美的面容覆着一层寒霜,纤薄的唇瓣紧紧抿起,周身剑意压抑翻腾,随时准备破渊而出。

    数日潜伏,二人步步隐忍,从不轻易展露半分异常,只为窥探天道司最深层的阴谋,寻找颠覆旧天道规则的契机。

    原本他们打算继续蛰伏,静待最佳破局时机,不提前暴露自身踪迹。

    可眼前所见的一幕幕,让谢栖白眼底的慵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凉。

    他看着赵珩宁死不屈、坦然受罚的眼神,看着司命濒临崩溃、万般无助的隐忍,看着顾明夷假借天道之名、肆意践踏公允的偏执张狂。

    旧天道的冷酷、偏颇、自私,被这场审判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谓天规,不惩奸邪、不扬良善,只诛有情、只灭仁德。

    这般腐朽不公的天道规则,本就不该存续于世。

    第二节潜龙蛰伏,蓄势破局

    “公子,要不要出手?”

    柳疏桐的声音极低,带着细微的颤音,藏着难以克制的怒意。

    她自幼修行,恪守正道,信奉天道公允、善恶有报,可今日亲眼目睹这场颠倒黑白的审判,心中坚守万年的道念,已然濒临崩塌。

    赵珩心怀苍生、仁德无双,是三界难得的良善帝君,却落得含冤被废、命格尽碎的下场。

    这般天道,何其荒谬,何其凉薄。

    谢栖白目光沉沉落在星台之上,视线扫过被天道锁链禁锢的赵珩,扫过隐忍绝望的司命,最终定格在顾明夷那张冰冷偏执的面容上。

    他隐匿在虚无裂隙中的身躯未曾挪动分毫,周身气息依旧平淡无波,完美规避着所有天道探查,无人能察觉这方盲区之中,藏着一位足以撼动整个天道秩序的因果执掌者。

    “再等一瞬。”

    谢栖白声线低沉冷静,没有半分慌乱,眼底却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在忍。

    潜伏天庭多日,他亲眼见证天道司一桩桩、一件件的龌龊勾当,见证无数生灵被无情压榨、肆意屠戮,见证天规沦为顾明夷满足私欲的工具。

    他一次次压制出手的冲动,只为隐忍布局,收集足够证据,一举颠覆旧天道的根基,不做无谓的牺牲,不打无准备之仗。

    可此刻,局势已然到了不得不出手的绝境。

    赵珩的命格太过特殊,是三界唯一能够制衡天道本源、克制顾明夷私权的关键力量。

    今日一旦帝命被彻底剥离、命格彻底破碎,往后万年,三界再无力量能够牵制顾明夷,旧天道的冷酷规则将彻底固化,万千生灵终将沦为天道司肆意收割的棋子。

    不止如此,隐忍万年、心怀良知的司命,今日若是彻底屈从天道、落笔终审,心中最后一丝正道执念便会彻底泯灭,从此彻底沦为顾明夷的爪牙,再无策反归盟的可能。

    今日这场星台审判,看似是裁决一位皇子的命运,实则是新旧天道秩序的分水岭。

    忍,则大势尽去,万物沉沦;出手,则逆势破局,一线生机。

    柳疏桐侧目看向身侧的少年,能清晰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意与决绝。

    相伴至今,她最清楚谢栖白的性子。

    他素来温润通透,万事从容,极少动怒,可一旦触及底线、决意出手,便是覆水难收、逆天不悔。

    “顾明夷以私念定天规,以己心代天道,颠倒黑白,残害良善。”柳疏桐指尖轻触袖中长剑,凛冽剑意悄然流转,“此等不公,若无人阻拦,九天再无公道可言。”

    “我知道。”

    谢栖白轻轻颔首,目光始终锁定那支即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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