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怜变成了一坨什么玩意儿? (第1/2页)
“呃,她现在的状态,我也不确定算不算成功……”
陈舟眉头微挑:“什么意思?”
“她倒是成功把门打开了,也顺利取到了门里的两枚星宿之灵。”
“她的灵魂更加坚韧了,青铜门没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另外,她还从门里取出了一团白色的土壤。”
无垢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变成一坨了。”
陈舟:“……”
“一坨?”
“谁变成一坨?息壤?”
无垢:“……”
无垢:“怜……”
“不过意识还是完好的,说话也没问题,就是形态上……不太好描述。”
陈舟想了想,没再多问,只是说:“走,去看看。”
无垢点头,领着陈舟和红袖往天女泉的方向走。
来到天女泉边缘的一处凹陷地,无垢蹲下身,把干裂的泥壳扒开一块,露出底下湿润的土层。
他冲着泥土喊了一声:“大宝贝儿,出来!”
土层安静了两息,然后从裂缝里挤出一团肉乎乎的身形。
谛听抖了抖身子,甩掉泥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尖锐利齿。
“去青铜门。”无垢拍了拍它的环带。
陈舟走到无垢身侧,红袖也跟着靠过来,团扇收进袖中。
谛听张开大嘴,口器里吐出泡泡,眨眼间就把三人都卷了进去。
谛听的地形速度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人已经又站在了那座地下废墟的广场上。
四周的断壁残垣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昏暗的光线中,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腐朽潮气。
但和上次来时不一样的是,那股明显让人感觉到异样的污染气息,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青铜门上曾经蔓延过三分之一的白色痕迹,全都不见了,只剩斑驳的铜绿和模糊的神文。
门板敞开着,露出后面那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里原本镶嵌在壁上的白色珠子全都黯淡了,三颗曾经悬浮在空间中央的白色心脏,全都破裂了。
破裂的心脏干瘪地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肉筋上,像被挤干了汁水的果壳,表面的黑色血管也已经枯萎脱落,散了一地。
陈舟走到甬道入口,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些枯萎的心脏残骸,又回头环顾整片废墟。
他能感知到,怜的气息确实就在附近,通过诡将契约传来的那条线很清晰。
但四周没有人影。
陈舟收回目光,看向无垢:“怜呢?”
无垢默默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努了努嘴:“不就在那吗。”
陈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前方不远,靠近其中一颗炸开的白色心脏下方,地面上还淌着一摊白色的粘液。
粘液大约有半张桌面那么宽,厚薄不均,边缘渗进地面的裂缝里,其上还散布着许多暗色的斑块,大大小小,深浅不一。
在门内昏暗的光线下,极其不显眼。
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地上的一滩污渍。
陈舟:“……”
有黑斑,行,确认了,确实是怜。
陈舟确实没想到怜能变成这种形态,虽然无垢提前打过预防针,但亲眼看见的时候,心里还是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粘液似乎察觉到了陈舟的到来,边缘微微蠕动了几下,然后整滩粘液急速朝甬道口爬过来。
看起来格外怪异。
粘液爬出甬道口的时候,边缘翻卷着,裹住了地上几块碎石,顺势带了出来。
陈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摊粘液的边缘。
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在一层凝固的猪油上,但又比猪油柔软得多。
“怜?”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还能恢复吗?”
他没有太过担心。
怜的本质是旧神,说穿了就是邪祟。
邪祟是不死不灭的。
目前的外州,除了一个过于超模,能随时降临的天劫,以及和祂同样超模,打到残血就能开始献祭的自己本体祭坛以外,还没有其他能威胁到邪祟不死特性的存在。
怜现在的状态,陈舟目测也只是形体被扭曲了,但意识还清醒。
粘液听到陈舟的声音后,明显地兴奋起来,表面开始冒细密的小泡泡,咕噜咕噜地响。
“咕噜噜……大人放心,怜没事的,咕噜噜……”
“怜只是身体被溶解掉了,但是力量还在的,怜很厉害的嘛!”
“大人说了我是大人手下前三的战力嘛!”
粘液一边说着,一边从内部鼓动了几下,然后微微一弹,从表面喷射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粘稠的黑斑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四肢摊开,趴成了一只黑老鼠。
黑老鼠体型不小,比一般的家猫还大一圈,浑身的毛又长又密,油光水滑的。
还生着一对长耳朵,竖得笔直,耳朵尖还带着一小撮白毛,像两片树叶扣在头顶上。
“咕噜噜……”怜继续冒泡。
“怜帮大人把门里剩下的两个星宿之灵也拿出来了!”
“这个是虚日鼠,咕噜。”
虚日鼠趴在地上,甩了甩脑袋,用前爪抹了一把脸,然后抬起头,两只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很快锁定在陈舟身上。
陈舟伸手捏住了虚日鼠的后颈皮,把它提了起来。
虚日鼠的四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皮毛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大黑耗子似乎有些不满意被人这么拎着,尾巴甩得啪啪响。
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它身上突然涌出一层暗色的流光,整个身体迅速软化,又化作一摊流动的粘稠黑斑,从陈舟的指缝间滑落出去。
黑斑落回地面的粘液堆旁边,重新凝聚成形。
大黑耗子蹲在地上,尾巴盘在脚边,抬头看了陈舟一眼,既不满,又不屑,然后讨好地蹭了蹭怜。
怜冷声道:“咕噜……你个坏东西,不准对大人无理,咕噜噜!”
虚日鼠耳朵耷拉了一下,扭头看了粘液一眼,喉间发出一阵低低的嘶声,努力辩解。
但辩解无效。
怜的边缘卷起一团,不轻不重地拍在虚日鼠脑袋上,啪的一声脆响。
虚日鼠被拍得往前栽了一步,四只爪子在地上划拉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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