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十岁,但洛戈什-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2/5】 (第1/2页)
艾斯卡达尔并没有在黑暗之门那户横遍野的战场上停留太久,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灵魂送去暗影国度後,它就选择了撤离。
此时霜狼氏族已经回归德拉诺,当黑暗之门被调整到活跃模式时,这扇世界级传送门的吞吐量惊人,不过可惜负责维持黑暗之门的暗影议会术士们皆已被杀死,导致黑暗之门内部那充盈的邪能光幕很快就进入了「衰弱期」。
这种形态下的黑暗之门依然可以穿过两个世界,但完成传送所需要的时间和能传送的人数已经大打折扣。
当艾斯卡达尔返回小猫躯体中的时候,这血腥味浓到吓人的「世界之门」前只剩下了一片死寂0
白虎今夜的武艺得到突破,拿到永亡僧的传说职业後已然满足,这会只想要睡一觉休养精神,但克尔苏加德还在摆弄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将那个已经熄灭的通灵仪式的布置改了改,摸出一些完美灵魂石给上面添加了新的死灵咒文,还把源於玛卓克萨斯的邪恶符文刻在几个石头上,又将其深埋於大地,最後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罐子,伸手从那罐子中摸出了一小把骨灰。
在迦罗娜诧异的注视下,老克将那骨灰举起,激活眼前这个被修改的通灵仪式的同时,又将手中的骨灰撒了出去。
当更阴森的灵界之风吹起的瞬间,那些落入风中的骨灰就开始阴燃,甚至让迦罗娜听到了某种怪物的黑暗低吼声。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那是什麽?」
半兽人刺客有些不安的左右看了看,她感觉老克好像又弄了一些自己看不懂但绝对很离谱的东西。
「只是个普通的亡者唤醒仪式而已,我对其做了点小小的修改,让它很难被「外行」破坏。」
老克转过身弯腰抱起自己的小猫,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之门战场上那些在灵界之风的吹打中开始诡异的颤抖起来的屍体,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们确实无法摧毁黑暗之门,但可以想办法给任何穿越黑暗之门的家伙们增加一点难度。」
「不,我说的是您洒出去的东西。」
迦罗娜更加不安了,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些复苏的死者身上燃起了诡异的「黑火」时,这种不安达到了顶点。
老克笑而不语,露出大法师们特有的「矜持」笑容,这意味着他没打算点破自己的秘密。毕竟迦罗娜不是个施法者,就算自己说了她也不一定能懂。
「那是阿克蒙德的骨灰。」
在老克怀中打着哈欠的小猫发出了艾斯卡达尔的声音,幽灵虎带着倦意随口说:「大恶魔君主被挫骨扬灰,所有力量皆被黑暗泰坦收回,但它在身死道消前已是临界的次级神,它残留下的骨灰依然有相当夸张的象徵性。
一位已陨之神」在极端的愤怒与绝望中孕育的不熄痛苦残留於骨灰中,当老克将其作为施法材料融入这个通灵仪式时,足以将这个法术的效果推进至永固」。
从今夜起,任何死於黑暗之门附近的灵魂都会被这个仪式捕获。
它们将永无安息的进攻一切靠近黑暗之门的生命,把那些冒失者也化作它们的一员,让它们彼此分享这过於沉重的痛苦。」
「您谬赞了,大人,这个仪式是可以被解开的。」
老克抚摸着自己的猫儿,他将手中的黑檀之寒法杖在地面上点了两下,让周围那些缠绕着「黑火」的亡灵向外散开,去猎杀仪式生效范围内的所有生者,又漫不经心的说:「只要有一位对死亡符文学识足够了解的通灵大师」,就可以反推出这个仪式的阵眼,通过摧毁埋在地下的符石来释放这些被诅咒的灵魂。
考虑到影月氏族所在的德拉诺皆已被兽人和恶魔摧毁,如果真的存在可以解开这个仪式的通灵大师,那就说明对方或许也在大恶魔君主的考察」之中,他可以解开这个仪式的奥秘就意味着他是我获取那把魔剑」的竞争者。
因此,当他解开这个仪式时,我就会知道他来到了艾泽拉斯。
您看,我正在竞争那个必须拿到手的职位」,为了确保我的小猫以後可以去炽蓝仙野享福,提前锁定并排除竞争者,只是我必须完成的分内之事而已。」
「很好,你很有「狩猎者」的觉悟,克尔苏加德,这件事交给你,本座很放心。」
白虎勉励了一句,它说:「如果你以野兽的姿态诞生,那麽你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杰出的掠食者。」
「我姑且将其视作「赞美」吧,阁下。」
老克点了点头,随後就带上还叼着白玉脊骨磨牙棒的小克离开了这里,向还在持续战斗的兽人营地赶了过去。
当他们离开之後,黑暗之门附近只剩下了一片渗人的阴冷,唯有一具屍体点燃妖精之火在燃烧,那是所有被杀死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仪式唤醒而是得到了「安息」的家伙。
迦罗娜还把布洛克斯碎裂的颅骨战斧摆在了那燃烧的骸骨旁,为他做了个简易的墓碑,以此感谢布洛克斯帮助她杀死了古尔丹。
「你准备一下。」
老克驾驭着梦魔赶往兽人营帐时,对在阴影中跟随的迦罗娜说:「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就为你解开主宰宝珠的束缚,我如今的灵魂学造诣已经可以尝试着给你自由了。
就如我们之前所说,你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错,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感谢您,大法师。」
迦罗娜在阴影中发出谢意,她真正感觉到了轻松,不过在潜入更深处的阴影中,她突然听到那位猛虎老大在她耳边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你的母亲还有其他德莱尼亲人吗?」
「我不知道,大人。」
迦罗娜很少谈起自己的出身,但她不敢违逆这位刚刚当着她的面砍死了近千名兽人的大佬,依靠自己天生的危险感知,她没有选择隐瞒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我出生後不久,我那被作为女奴的母亲就死了,她的屍体被喂给了座狼,我的父亲」在不久之後也死於一场兽人内斗。
如果按照伦理来说,我应该算是古尔丹养大的。
那个杂种给我使用了某种很邪恶的药水,让我拥有了成年人的体魄,实际上,我的实际年龄可能比您想像的要更年轻」一些。」
「但你的德莱尼血脉非同寻常,迦罗娜。」
艾斯卡达尔意味深长的说:「在萨奇尔还能说话的时候,它有一次和本座谈起了你,它告诉我,你的颅相和头围让它想起了它那个时代的一位赫赫有名的艾瑞达勇士,所以它猜测你的母亲应该出身高贵,在德莱尼人社会中很有地位。」
「这和我无关,大人,我也不想靠着血脉混上什麽厉害的身份,我即将自由了,我现在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迦罗娜真的很抗拒讨论这些。
或许这和她从小就被蔑称为「哈弗欧森」有关,在兽人语里,这个词基本可以和「混血狗」以及「杂种」划上等号。
「本座只是提醒你,命运的恶意往往不以野兽的个人意愿为转移,如果你自诩为猎手,那就该为一切隐患做好准备。」
白虎说:「你的另一半血脉终会缠上你的,尤其是在他们拥有一位宇宙级先知」的情况下,而且你和卡德加走得很近,但你们俩的命运都很复杂。
当命运撕咬你的时候,记得要回击的凶狠一些,幼兽,你很有成为兽群领袖的潜质。」
迦罗娜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以前在暗影议会生活不需要考虑「未来」,被主宰宝珠控制着让她只需要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日子过的痛苦但却很有方向感。
眼下,老克要为她解除灵魂的钳制,但失去方向的茫然人生似乎冲淡了「自由」这个轻飘飘的概念能带来的喜悦。
所以,迦罗娜决定询问自己唯一的朋友。
但愿卡德加能给她一些建议。
「安度因·洛萨,上前来!」
在熊熊燃烧的部落大帐中,黑手大酋长手持黑石氏族的神器战锤,凶猛无比的撞开试图刺杀他的军情七处刺客,又硬顶着法师砸出的大火球冲上去,差点把米尔豪斯·法力风暴的脑袋敲碎。
幸亏侏儒法师个子矮,让黑手的碎颅打击摸错了方位,只是把他的奥法头冠打飞出去,那珍贵的法器落地时已经扭曲不堪。
「天呐!我要用机械松鼠炸死你。」
被吓坏的侏儒大法师一个闪现拉开距离,在这双方近千人的疯狂厮杀的背景中摸出一个怪诞的机械松鼠,狼狠扭了几下发条就如甩手榴弹一样砸向眼前的黑手大酋长,被那凶残的战士领袖一把扣在手中,五指用力间把这「玩具」捏的粉碎。
剧烈的轰鸣在黑手那宛如岩浆缠绕的「黑石之拳」里炸开,这危险的行为足以撕裂他的手指头,然而黑手可不只是大酋长,他还是德拉诺最强悍的锻造大师。
黑石氏族的兽人有自己打造盔甲的传统,而黑手身上这套黑色板甲出自自己之手,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更重要的是,黑手大酋长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正是因为他拥有一只不能被称之为「血肉」的岩石之手。
那是他尚未饮下魔血的年轻时,为了获取黑石神器·毁灭之锤,将自己的手伸入岩浆後又被元素祝福才得到的「武器」。
这只在整个德拉诺都鼎鼎大名的岩石之手那夸张的防御力,让侏儒大法师的老婆给他做的防身武器根本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我就知道那个婆娘鼓捣出的东西不靠谱!她绝对是看上了我的财产,所以决定谋害亲夫,我要活下来,然後去和她打官司!」
米尔豪斯抱着脑袋,很神经质的尖叫一声,也不和这凶残的传奇战士纠缠了,丢下一个传送术卷轴就把自己送离危险的战场。
失去了对手的黑手大酋长发出了残暴的笑声,因为在这燃烧的营帐中,他已经看到了正将自己摩下最强悍的侍卫砸死的安度因·洛萨。
那个很有勇气的人类统帅果然来了。
很好,他不是个胆小鬼。
「过来!」
黑手根本不理会眼下战局对他已经严重不利,他现在只想砍死安度因·洛萨,以此找回自己失去的荣誉。
赤脊山的惨败让黑石氏族元气大伤,眼下的战争部落虽然名义上是一个整体,但实际上各个氏族都有自己的基本盘,黑石氏族损兵折将就意味着大酋长在部落里的话语权会飞速滑落。
古尔丹那个杂碎前几天送来消息说,暗影议会已经说服了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也加入征服。
如果自己无法用人类主将的脑袋挽回荣誉,那麽凶残的格罗姆·地狱咆哮绝对会在越过黑暗之门的那一刻对自己发起一场夺权的玛克戈拉,就算自己侥幸赢了,也要日夜防备卡加斯·碎手的恶毒暗杀。
那日子简直没法过!
眼下唯一能稳住大势的破局之策就是在今夜弄死安度因·洛萨,顺便再弄死几个人类的大将,刚才自己的亲信说在战场上还看到了莱恩·乌瑞恩。
那是暴风城的国王!
很好,这就是黑手大酋长的策略,先杀了洛萨,再杀了莱恩,用暴风王国的两个核心领袖的死亡来对冲自己的失败,以此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
巧了。
因为洛萨也打的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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