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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的婚姻拒绝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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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我的婚姻拒绝共享 (第1/2页)

    程嘟灵全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让她头皮感觉都在持续发麻。

    瓦立德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股热力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就从脚踝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想拼命挣扎,却又动弹不得。

    好吧,她想抠紧脚趾了。

    这混蛋!

    她的脚,很敏感。

    程嘟灵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从鬼屋里他故意关灯吻她的时候,从他在咖啡馆门口揽住她肩膀、在她耳边呵气说「五折省钱」的时候,从车上她「醉倒」在他肩头、任由他将自己抱进这座叫「紫园」的国宾馆的时候————

    甚至更早,从几个月前江边公园他那一针见血的「心灵毒鸡汤」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今晚的一切,不过是心照不宣的推进。

    酒精是个好藉口,平安夜的孤单是个好理由。

    但程嘟灵心里清楚,去他妈的酒精和孤单。

    她就是被他吸引了,被这个笑起来又坏又欠的瓦学弟吸引了。

    明知他有老婆,明知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还是放任自己沉沦了。

    给他吧。

    就这一晚。

    用一个浪漫又荒唐的平安夜,祭奠她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的、见不得光的好感。

    然後,桥归桥,路归路。

    她继续做她的乖乖女,他继续当他的沙特瓦王。

    脑子里有个声音无比清晰:给他,她不後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意。

    小腹微微发紧,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等待着预想中的下一步————

    或许是亲吻,或许是更直接的触摸。

    然而预想中的旖施并没有到来。

    脚心忽然传来一阵搔刮感。

    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心瞬间炸开。

    程嘟灵先是一愣,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

    一股笑声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冲口而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脚,脚趾蜷得更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在床上胡乱扭动,笑声完全止不住。

    「哈哈————别——————别挠!痒!哈哈————瓦立德你混蛋!」

    装醉?

    还装个屁啊!

    程嘟灵猛地坐起身,脸颊绯红,一半是刚才情动未消的羞报,另一半纯粹是笑出来的。

    她气鼓鼓地瞪着床边单膝跪地、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男人。

    眼里氤氲着水汽,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别的什麽。

    「学姐果然是在装醉。」

    瓦立德慢悠悠地松开手,直起身,抱着胳膊看着她,眼里满是促狭。

    程嘟灵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

    骂他?

    好像没立场。

    打他?

    刚才扑腾的时候拳头已经捶过他几下,软绵绵的没力气。

    质问他为什麽停下?

    这话她一个女孩子怎麽说得出口?

    瓦立德也没说话,就这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

    她看不懂的复杂。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程嘟灵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委屈。

    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眼眶却慢慢红了。

    鼻尖发酸,喉咙发紧。

    为什麽?

    气氛明明已经到那儿了。

    他明明也动了情————

    她都看到他身体的变化了。

    可他却停了,还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戳破她的伪装,取笑她?

    他到底想干嘛?

    撩拨的是他,临门一脚踩刹车的也是他!

    耍她好玩吗?

    越想越委屈,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一颗颗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那副模样比嚎陶大哭更让人心头发紧。

    瓦立德看着她掉眼泪,脸上的玩味渐渐收敛了。

    他叹了口气,动作有些粗暴地爬上了床,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程嘟灵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眼泪都忘了流。

    下意识地想往後缩,却被他困得无处可逃。

    随即,更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

    「你干什麽!」

    她带着哭腔质问,小手握成拳头,没什麽力道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滚开!既然不要我,你撩我干什麽!撩完了又这样————

    瓦立德你混蛋!你王八蛋!你耍我!」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话语逻辑混乱。

    但核心意思很清楚:她以为他想要她,她也做好了准备,结果他却不要?还笑话她?

    这比直接不要她更让她难堪。

    更让她觉得————

    自己像个送上门的、还被人嫌弃的傻瓜。

    瓦立德任由她捶打着,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低下头,双眸深深凝视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

    「学姐————」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我是穆民。」

    程嘟灵:「————?」

    哭泣声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长睫上还沾着泪珠。

    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穆民?

    这她知道啊,他之前就说过他的饮食习惯。

    可这跟他们现在————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特麽的什麽跟什麽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种族隔离以外,还有宗教隔离?

    她又不是没有穆民同学————

    看她一脸懵懂,瓦立德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两人改成相对而坐的姿势,就在这张凌乱又暖昧的大床上。

    瓦立德握着她的手,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解释道,「在我们的教法里,禁止婚前性行为。所以,这种事,是结婚後才能做的。」

    程嘟灵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婚前————性行为?

    禁止?

    然後,一股被戏弄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

    脸蛋瞬间红得滴血,比刚才情动时更甚!

    「谁、谁要嫁你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羞恼而尖利,「瓦立德你有病吧!谁跟你说要结婚了!我就是————我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後面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

    难道说「学姐就是想跟你睡一晚」?

    太不要脸了!

    看着她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瓦立德却笑了。

    不是那种玩味的笑,而是一种很浅、但很认真的笑容。

    「所以,学姐,我要娶你,而不是玩你。」

    程嘟灵再次愣住。

    「一晚和一辈子————」

    瓦立德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程嘟灵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心跳却如擂鼓。

    她看着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玩笑或者敷衍的痕迹,但很遗憾————

    没有。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得像夜空,里面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的认真。

    他要娶她?

    一个已婚且妻妾成群还特麽的娃都要一下子出来好几个的沙特王子,说要娶她?

    一个才见过几次面、今晚之前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中国女学生?

    荒谬。

    太荒谬了。

    可是————

    心底深处,却又有一种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像黑暗中悄悄探头的嫩芽。

    几秒钟後,程嘟灵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尖锐。

    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飘:「所以,是米丝亚尔婚,还是乌尔菲婚?」

    托网际网路的福,也托眼前这位王子殿下的福,尤其是之前印韩网友因为迪莎·帕塔尼、郑秀妍、林允儿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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