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脉威压 (第1/2页)
姜璎珞目光冷漠地看了这公子一眼,道:「那你怎么不去杀了他?」
这公子目光一沉,并不作声。
姜璎珞这才语气淡然道:「修行之人,需谨言慎行,不可傲慢。」
「这位墨师弟天资不俗,你与他有龃龉是你的事,但不可因私废公,乱了大局。」
墨画若在场便能认出,这身穿赭黄色蛟龙衣袍,容貌威严的公子,正是那日在花魁宴,与他有交集的地宗大公子。
此时这大公子闻言,似乎也不太敢忤逆这位「表姐」,只摇头道:「你喊他墨师弟,他可未必真把你当姜师姐」,这小子不识好歹,心机深得很————
「」
姜璎珞道:「这不用你管。」
大公子却冷笑道:「我可不能不管————毕竟这小子,可是好生羞辱过我————」
大公子目光冰冷,「表姐你或许不知,那件事之后,其他的世家公子,都在背后议论,说我这地宗大公子的一枚天晶,不如这太虚墨公子的灵石一颗。」
「就凭这一句,这小子就该死一万次————」
大公子语气阴冷。
姜璎珞皱眉,面色不悦,「就因为这些争风吃醋的腌臜事?以后那种风尘之地,你少去点。」
大公子被姜璎珞指责,并不生气,反倒摇头道:「表姐,玉香楼我得去。玉奴娇那个妮子,我也必须拿下。」
「没她的身子,我血脉里的火泻不掉,功法会出问题的,我也是没办法————」
「好了————」姜璎珞轻斥道,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嫌弃,「你修什么,我管不了,但别在我面前提这些事。」
大公子眼皮微跳,但也只笑了笑,并不敢顶嘴。
随后他又一脸无奈,继续道:「所以,真不是我争风吃醋,故意找这个姓墨的茬。」
「他若独占花魁,要了念奴娇的身子,让我没法泄火,不就等同于,是在坏我的道统么?」
「我还怎么修到金丹后期,怎么去登临羽化?」
姜璎珞淡然问道:「你想怎么做?」
大公子轻笑一声,而后目光冷冽:「依我的意思,先禁他的财路,再断他的人脉,让他孤立无援。」
「他若识趣点,自己滚蛋,不再染指玉奴娇,离开后土城且永不再回来。过了段时间,我忘了他,这件事兴许便能揭过,我也不计较他的罪过————」
「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公子又看了姜璎珞一眼,似笑非笑地恭维道:「当然,表姐你的手段,其实更高明些。」
「先断财,让他吃苦头。再用前程,地位,美貌道侣诱之,将他收下当狗。」
「一旦亲事成了,这个墨画,他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的灵石,娶的有何是我们给他的女人,仰仗着我们地宗的势力,生出来的孩子,也要入地宗的族谱————」
「吃喝用度,名利权势,老婆孩子,全都是地宗的。」
「他跟地宗牢牢绑死在了一起,只能仰地宗的鼻息,为了地宗,一辈子做牛做马,再也翻不出风浪来————」
「这便是,把人化成狗,把寒门天骄炼化」为世家耗材的手段,无形中杀人又诛心————还是表姐你手段高明。」
大公子笑道。
姜璎珞皱眉,但也并未解释什么。
大公子又道:「我知道,表姐你应该也是好心,你也惜才,所以才给他这个机会————」
「但是,表姐————」
大公子目光一闪,沉声道:「这姓墨的,若是不入彀呢?我地宗给他的好意,他若真不识抬举,又该如何?」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不杀也得杀了吧————」
姜璎珞沉思片刻,看向大公子,问道:「你就这么想杀他?」
大公子笑了笑,「我说了,不是我想杀他,是他不知好歹,挡了我的路————」
大公子一想到自己视为禁脔的尤物玉奴娇,跟这墨画「亲密」共处,郎情妾意的模样,心底就忍不住泛出杀意。
姜璎珞看了大公子一眼,忽而心头微动,道:「不对,这不是你的性格。」
大公子一怔。
姜璎珞沉吟道:「若是往常,你想杀的人,早就动手杀了,根本不会挂在嘴上啰嗦。
你挂在嘴上啰嗦,就说明你————暂时杀不了墨画——————
」
大公子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姜璎珞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有些意外,随即又有些奇怪,「你杀不掉墨画?你莫非————不是他的对手?」
大公子面色阴沉,随后冷笑道:「那是因为有容真人拦着,我不便下手。」
「容真人?」姜璎珞眉头微跳。
大公子点头道:「容真人的面子,必须要给的。至于这小子自己————」
大公子目光微缩,冷笑一声,「那日我与他交手,领略过他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只会些身法和隐匿这些小伎俩,根本不敢正面接我一招。」
「根基不牢,道法稀松,只会逃命,倒也的确符合他小白脸的作风————」
姜璎珞看着大公子,听着他的话,威严的美眸一凝,摇头道:「还是不对————」
「真人是真人,金丹是金丹。」
「按世家一般的规矩,金丹若不冒犯,真人不可对金丹下手。」
「别的真人,或许会不讲规矩,但容真人却不会。容真人是最讲规矩和礼仪的。」
「容真人只会管真人间的事。」
「而你是金丹,你若想杀那墨画,容真人不可能管你,也不会去护墨画。」
「可即便如此,你也没能将那墨画杀了,事后也没对他动手,反倒在我这里,说这些没用的狠话————」
姜璎珞目光有些锐利。
大公子脸色难看,冷冷道:「这个墨画,只知道躲在小福地里,不敢出来————」
「那刚刚呢?」姜璎珞道,「他就在这高台里,在我地宗的地盘上,你不杀他?」
大公子沉默不语。
「你跟我说实话,」姜璎珞目光犀利,「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或者说————这个墨画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顾虑的?」
被姜璎珞如此逼问,大公子神情阴沉,脸色几番变幻。
可在这位心思敏锐的地宗大师姐,也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忌惮的「大表姐」面前,很多事他根本掩饰不住。
大公子面色阴冷,但还是缓缓开口道:「血脉直觉————」
姜璎珞眉头微皱,「血脉直觉?」
「嗯,」大公子道:「血脉中的直觉告诉我,我杀不了他————」
姜璎珞略一思索,更加不解,「为何?」
论修为,论功法,论道法,论金丹品相,论血脉威能————寻寻常常的墨画,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位,从小就天赋异禀,血脉深厚的表弟的对手。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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