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82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2/2页)
借着强大的骑兵,横扫欧亚大陆,每征服一个国家,就会洗劫这个国家的国库,抢夺所有值钱的东西,中原的唐宋王朝,波斯帝国,阿拉伯帝国,东欧的诸多公国,古印度都没能幸免,而这些黄金,也都是各国人民的血汗,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换来的,至于那些遗失的国宝,更是一个国家的文化与某一段文明的象征,全被蒙古人掠夺至此,尘封了千年。”
赵山河沉默着,伸手轻轻地握住杨青禾和闵盛楠的手,目光扫过眼前无数的黄金制品,心中同样百感交集。他能想象到,当年蒙元铁骑横扫四方的残暴,能想象到各国人民被掠夺时的绝望,能想象到那些被掳走工匠的悲惨命运,这些耀眼的黄金,看似奢华,实则沾满了鲜血与泪水。
他走到一座金制的金鼎旁,金鼎通体庞大,高达一丈有余,鼎身刻着蒙文与汉字,还有各种兽纹,是蒙元时期的祭祀之物,杨青禾仔细看了看鼎身的纹路,轻声说道:“这座金鼎,是当年北宋的‘宣和金鼎’,是宋徽宗时期铸造的祭祀重器,通体由纯金打造,鼎身雕刻着天地日月、龙凤兽纹,北宋灭亡后,被蒙古人所掠走,没想到也会在这里出现。”
金鼎旁边,更是散落着无数金制的钱币,有蒙元的“至元通宝”和“大德通宝”,有中原的“开元通宝”和“崇宁通宝”,还有波斯帝国的金币,古阿拉伯的金第纳尔,早期东欧小国的金铸钱币等,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像一层层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印记,踩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沉重,每一声都像是在诉说着当年的残酷与沧桑。
其中还有几枚造型独特的金币,闵盛楠突然捡起一枚,激动地说道,“这个我认识,这是古拜占庭帝国的‘金币’,上面刻着的是拜占庭皇帝米哈依尔八世·帕里奥洛格斯的头像,是拜占庭帝国的流通货币,蒙元铁骑西征时,不但攻破过拜占庭的边境城池,也打败过他们的主力,掠夺了大量的财富,后来皇帝老儿求和送出了大量的贡品,也包括这样的金币,这些金币,也是东西方文化交流的见证,拜占庭早就覆灭了,但他们的钱币如今却在这里被发现了,这也算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了吧。”
空间的南方火位金门附近,摆放着一排金制的账册,账册的封面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蒙文,记录着当年掠夺各国财富的明细,虽然历经千年,账册上的文字依旧清晰可见,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批黄金的来源、数量、掠夺时间,还有经手之人,这些账册,是蒙元掠夺各国的铁证,有着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足以在时间上还原当年蒙元铁骑横扫欧亚、掠夺财富的真实历史。
杨青禾翻开一本账册,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掠夺南宋“龙凤金剑”“宣和金鼎”,缅甸“金顶佛塔”,阿拉伯“金纹香炉”的过程,每一笔记录,都透着残暴与贪婪。
账册旁边,摆放着无数金制的首饰,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金戒指,还有蒙元贵族特有的金制头饰、金制腰带,每一件都镶嵌着早已脱落的宝石印记,工艺精湛,造型精美。这些首饰,有的是中原贵族的嫁妆,有的是波斯公主的饰品和陪嫁物品,有的是阿拉伯贵妇的珍藏,都被蒙古铁骑掠夺而来,堆放在了这里,不仅不计其数,而且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有着独特的历史背景与文化内涵。
其中一套金制头饰,造型华丽,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牡丹纹与凤纹,杨青禾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唐代的‘金凤衔珠头饰’,是武则天时期的宫廷珍品,由纯金打造,上面原本镶嵌着数十颗珍珠与红宝石,凤鸟造型栩栩如生,衔珠欲飞,史料记载,这套头饰在安史之乱中遗失,没想到竟然被蒙古人收入了囊中,虽然上面的珠宝早已不见踪影,但纯金的质地与精湛的工艺,依旧难掩其当年的风华。”
闵盛楠凑上前来,仔细打量着这套头饰,指尖轻轻抚摸着凤鸟的羽翼,语气里满是惊叹:“这么精美的头饰,光是纯金的重量就很可观了,更别说当年还有珠宝镶嵌了。”她又随手拿起了一旁的一只金手镯,手镯通体圆润,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接口处是两个小巧的金兽,栩栩如生,“青禾,你看这只手镯,也是什么有名的东西吗?”
杨青禾接过手镯,仔细地观察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是北宋的‘缠枝莲纹金镯’,是当年北宋皇室贵族的配饰,由纯金锻造,工艺细腻,缠枝莲纹象征着吉祥富贵,这种款式的金镯,在北宋时期极为盛行,却因为当时蒙古人的掠夺,如今存世量极少,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这么多。”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金饰,“你再看那边,那些是波斯的‘金纹嵌宝手链’、阿拉伯的‘花丝金耳环’,都是各国的珍品。”
赵山河走到南方火位的金门旁,目光落在了一座金制的火盆上,只见那火盆通体由纯金打造,造型古朴,盆身上刻着蒙元时期的火焰纹,还有中原的祥云纹,显然是融合了东西方的工艺。“青禾,这火位金门旁,本该有属火的器物来平衡五行,现在是不是因为金气过盛,连这些属火的金制器物,都失去了原本的五行之气?”
杨青禾走上前,指尖轻轻靠近火盆,感受着上面微弱的气息,点了点头:“没错。五行之中,火克金,本该是火行制约金行,维持阵法平衡,但这里的金气实在太过浓郁,火行之气被彻底压制,哪怕是这些象征着火行的金制器物,也只能沦为普通的黄金制品,无法发挥任何平衡五行的作用。”她顿了顿,继续道,“就如同我们人体,五行对应五脏,金对应肺,火对应心,心属火,肺属金,火能克金,心能制约肺,若是金气过盛,心火不足,就会出现肺燥心凉的症状;这阵法也是一样,火行衰微,金行无制,才会导致五行失衡,阵法崩坏。”
三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北方水位金门附近,这里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金制水罐,水罐通体由纯金打造,造型庞大,高达一丈有余,上面刻着蒙元时期的水文图案,还有波斯文的印记,罐身上有许多细小的纹路,是当年用来盛水的凹槽。杨青禾轻轻抚摸着水罐,轻声说道:“这是波斯萨珊王朝的‘金制储水罐’,历史记载,这座水罐由纯金打造,能容纳数十石水,是萨珊王朝皇室的御用之物,公元1256年,蒙元大军攻破萨珊王朝的都城,将这座金制储水罐掠夺而来,原来也藏在了这里。”
水罐旁边,摆放着一排排金制的水壶,造型各异,风格也迥然不同,但每一件都雕工精湛,其中一件造型小巧的金壶,引起了闵盛楠的注意。那金壶通体圆润,壶身上刻着精美的鱼纹,壶嘴却是龙头造型,栩栩如生。“青禾,这只小壶好精致,而且上面还有龙的造型,这是皇家御用之物吗?”
“当然是。”杨青禾笑着点头道,“这是唐代的‘鎏金鱼纹龙嘴壶’,这个恐怕就是当年唐玄宗赐给杨贵妃的御用之物,通体由纯金打造,上面的鱼纹象征着年年有余,龙嘴壶嘴既能出水,又能彰显身份,安史之乱后,这只金壶便遗失不见了。”
北方水位金门的另一侧,仍是堆放着成山一般的无数的金制器皿,数量实在太多,已经无需赘述了。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了整座大殿的中央,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金制高台,纯金打造,三丈有余,高台之上,摆放着一个金制的宝座,宝座通体依旧是由纯金打造,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兽纹与卷草纹,宝座的扶手是两个金制的龙头,龙头栩栩如生,嘴里衔着金线,宝座的坐垫虽然早已腐朽,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青禾,你看中间的那座高台和宝座!”
杨青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片刻后目光中满是凝重:“我要没猜错,这座高台就是蒙元时期的‘金台’,是大汗举行祭祀仪式、接受朝贡的地方,高台之上的宝座,正是成吉思汗的御用宝座,名为‘金兽宝座’,通体由纯金打造,上面雕刻的兽纹,是蒙元各个部落的图腾,象征着成吉思汗的霸权与威严。历史记载,这座金兽宝座,在他去世后便传给了继任者窝阔台,怎么又会出现在了这里?难不成有两把一模一样的宝座?你要知道,这座宝座连同金台,总共耗费的黄金就多达数吨,是整个蒙元时期最奢华的宝座,有着极高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
三人一同走上了高台,站在金兽宝座旁,俯瞰着整个黄金宝库,那种震撼感愈发强烈。四五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竟被无数的黄金填满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耀眼的金光,大到数丈高的金塔、金雕像,小到金饰、金钱币,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除了之前提到的,还有北宋的“金质观音像”、波斯的“金纹花瓶”、阿拉伯的“花丝金盒”、拜占庭的“金质十字架”,无论哪一件都堪称国宝,无论每一件都能在历史上找到它的位置!
“这里的黄金数量实在太庞大了。”杨青禾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保守估计,这一层的黄金总量,恐怕至少也有上千吨。”
赵山河轻轻揽住二女的肩,一字一句地说道:“青禾刚刚说得对,这五行回心阵之所以会崩坏,或许也是一种警示——财富过多时,反而会打破人生的平衡,带来灾祸。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蒙古人当年掠夺了这么多的财富,最终还是逃不过王朝覆灭的命运,而这些黄金,也只能被尘封在这里,成为历史的见证。而我坚持要打开这里,不是为了掠夺这些财富,而是要让这些当年被掠夺的国宝重见天日!而这些黄金,既是历史文明的见证,也是野蛮与血腥的见证!我们不能据为己有,更不能让它们为了某人而被埋在这里继续蒙尘了。”
杨青禾和闵盛楠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认同。杨青禾轻声说道:“山河说得很对,这些黄金,虽然数量庞大,价值连城,但它们承载着更多的是历史与伤痛,我们有责任让它们重见天日,让世人见识到古人智慧的同时,也不要忘记那段血腥的历史与无尽的辉煌!”
赵山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时收回了灵气感应,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五座金门,“下一层的入口就在那里。”说着指向了位于土位的金门。
当赵山河的手触碰到土位金门的那一刻,金门微微震动了一下,泛出耀眼的金光,仿佛是在回应着他的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金门,金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后,而前方则依旧是一条黑暗幽深的通道,看不清尽头,只有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