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死就死了吧 (第1/2页)
荒山之中,草木葱茏,本该一派生机盎然,此时却死寂沉沉。
草木犹在,不闻虫鸣,不闻鸟啼,更无半分走兽的动静。
天傀踩断脚下一截枯枝,那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皱着眉环顾四周,冷哼道:“仇桅那几个,又把这座山头的活物屠戮干净了?”
虽然雾行动更快,但雾动不动就要啖食血食,路上耽搁了不少工夫,因此天傀与坞云到的时间并不算早。
先前与他们分头行动的其他虚山观师兄弟,显然来得更快。
天傀口中的仇桅,便是其中之一。
坞云负手走在后面,神色淡漠,不以为意道:“屠了也好,这山里倒清静多了,省得那些虫鸣鸟叫聒噪得人心烦。”
天傀面上露出嫌恶之色,冷声道:“仇桅那几个人,走到哪里,哪里便是遍地碎骨、腥浊重重,我看他们被邪祟同化污染得不轻,也不知脑子里平日里还清不清醒,别回头坏了我们的大事。”
两人踏入林间深处,地势渐低,便见林间散落着一二十名不修边幅、邋遢不堪的邪道。
大多道袍都破旧起球、沾满泥垢草渍,边角撕裂卷边,油污层层叠叠。
有的人衣袍长短不齐,袒着半边枯黑臂膀,须发蓬乱结块,胡茬杂乱丛生,脸上覆着一层薄灰与药黑,眼神浑浊阴翳,散漫又阴戾。
几人四仰八叉躺卧在粗壮横枝上,歪头酣息,破袖垂落随风晃荡,腰间法器、污旧符袋松垮挂着,落满枯叶尘土。
余下之人或倚树根、或坐乱石堆,随意盘踞一地。
林地正中支着几尊乌脏丹炉,炉壁糊满黑灰药渣,还凝着细碎未化的兽血残痕,另有几名老道眯眼守炉。
大多邪道身侧,都守着两三个低眉顺眼的徒弟、丹奴,小心地添火、筛药、擦炉,屏息伺候,唯命是从。
看见天傀和坞云来了,那些人也不过抬了抬眼皮,有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依旧自顾自地忙活或酣睡。
天傀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压下心头的不快:“各位师兄弟都到了吧?”
有人敷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有人歪头酣睡,理也不理。
天傀又皱了皱眉,倒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等散漫无状的态度,并未当场发作。
他耐着性子仔细扫了一遍人群,忽然神色一凝,沉声问道:“枯尘、垢坛、岑朽,他们三个呢?还没到?”
周遭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天傀脸色一黑,心中怒火翻涌,暗暗咬牙:莫非他们几个违抗师祖的命令,偷偷溜了不成?
天傀、坞云两人跟着雾同行,耽搁了不少时辰,赶来的速度已经算慢的了。
剩下的师兄弟若这个时候还未到,要么是违抗命令溜走了不打算来了,要么就是在路上遇见了什么意外折了性命。
无论哪一种,对他们此番行动而言都是变数。
就在天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